就好像她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他应说：“那道士看着像个骗子，都不敢和我爹娘讲，就只敢和我说得邪乎，说什么只要我去修仙，以我的天资必然能修得长生。

沈姮心中有数后，便将手放了下来，听见他的调侃也不生气，反而有些促狭。

“为什么？”沈姮好奇问道。

女子在世间本就活得艰难，她不能够看到万千世界已是遗憾，若是再因他染上污名，那委实令他觉得亏欠。

尉迟佑哼了声：“谁无聊了，前两天还有道士来想带我去修仙呢，外面的世界不比这里有意思多了。”

但我不想长生。要么就做到最好，要么索性就不做，顺其自然就好，所以我就让他从哪来滚哪去了。”

虽说他们两人现在不合规矩，但沈姮其实很开心。

当正常人来看，更是习惯把他关在房屋内。

“怎么了？”尉迟佑话虽这么说，但身子却下意识靠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没有下一步动作。

尉迟佑看了眼她的双眸，认真说：“那你周围还挺热闹。”

“家中进贼，我自是要记下贼人的相貌，好来日报官。”她莞尔笑说：“倒是你，既如此坦荡，为何还会脸热呢？”

尉迟佑为人警觉，根本不会给其他人留下破绽，更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给沈姮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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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这应该是个好人。

一样有时候才是最重要的。

“沈大小姐，你这是在调戏我啊。”尉迟佑面色涨得通红，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很中听，“你现在这样，我可就当做是你倾慕我的证据了。”

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一生的开始，却有人早早为他判定了结局。

“长生有什么好？”尉迟佑满脸傲气，“生死乃是自然命数，况且这世间风景再足，也终有逝去的一日，到那时，长生就成了亘古永存的诅咒。”

终于能够有人可以这样同她讲话，没有怜悯，没有额外的关照，更没有话里话外对她透露的怜惜。

沈姮掌心触碰到他的面颊，两人不约而同的轻颤了下，还是沈姮率先反应过来，双手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面颊。

“你可以过来些吗？”沈姮突然说道：“离我近些。”

方才他的话很多都是说着玩的，虽说得狂妄，但是当真不敢有半点逾越。

“那你想要修仙吗？”沈姮有些羡慕，却也知道那不是她想要的。

听说修仙者很自由，但是他们需要斩妖除魔，手上必然会沾上无数生灵的血，那血腥的画面沈姮并不喜欢。

沈姮没忍住扑哧笑了起来，“这世间几乎人人都渴求长生，有权有势者更甚，为何就你弃如敝履？”

这么说着，她还试探性般伸出了一只小手，想要摸到些什么。

沈姮心头微颤。

尉迟佑见状应道：“不想，外面的世界有意思，修仙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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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的风景和你有些不同。”沈姮说：“我可以听到树叶掉落的声音，也可以注意到绸缎布料间的摩擦声。那些旁人注意不到，却有意思的东西，就是我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