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央可是从小德鲁那里知道了魔神曾经的事迹。

江未央盯着魔神的面容看了一会，突然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魔神好笑地拍了拍哼哈双怪的脑袋，随即抬头道：“你不用道歉，应该我向你说谢谢。”

“它们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有些委屈。”魔神替哼哈双怪解释道。

至于委屈什么……

魔神许久没见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高兴地弯起眉眼，对哼哈双怪逗了又逗。

“你倒是和我想象中差不多，坐吧。”

虽然就是故意的，但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

说着，魔神停顿了一下：“不过如果是我年轻的时候，还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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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魔神顿了顿，又道：“当然了，我不在意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对方熟稔的态度，让江未央有些莫名。

魔神微微点头：“你知道的，没有人能违抗系统。”

魔神站了起来，把书放回架上。

魔神没有询问，直接给她倒了水：“喝点水。”

“现在人老了，没那股子气了。”

哼哈双怪似乎对魔神这句话十分不满，弯腰拱了拱魔神的手臂。

魔神自顾自道：“她做了和你差不多的选择。”

魔神和江未央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似是听到动静，那具身影回头，看到江未央，眼里没有任何意外：“你来了。”

“容貌只是皮囊，每个人都年轻过，也不可避免会变老，我不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

哼哈双怪冲着江未央呼呼喷出几口气，转身埋进魔神的怀里，像极了受委屈投进妈妈怀抱的小孩。

江未央摸了摸鼻子，假装不知。

传闻中的魔神，竟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江未央把哼哈双怪放了出来，并向她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鬼新娘，是我的一位后辈、你的某位前辈的真实经历。”

身影。

江未央点头：“有点。”

魔神有些疑惑，她那时分明没有用过自己的真实面容。

然而魔神只是这么提了一嘴，后面就不说了。

魔神有些意外：“怎么这么问？”

“您也不行？”

“您，很眼熟。”

魔神走到书房会客区的椅子坐下，顺便抬了抬手让江未央也坐下。

“嗯？”

“那你的直觉还挺准。”

“是你救了它们。”

魔神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哪里眼熟。”

“哈哈哈…”魔神被逗笑了：“原来如此。”

不过至少江未央确定了，魔神对自己是善意的，对方和德鲁所形容的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形象完全不同。

“哈，你太瞧得起我了。”

江未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魔神安抚地拍了拍它们。

江未央唔了一声，摇头：“说不出来，就是……直觉。”

似乎猜到江未央心中所想，魔神笑了笑：“很意外？”

江未央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