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在东南。

容珩看向她。

“他到底记多久？”

刀下压着一张字条：

宋圆没有问是谁找的。

她教的都是最实际的东西：如何在人群里避开兵器，如何在摔倒时护住要害，以及打不过时怎样跑得更快。

“明日启程。”

“你不怕？”

她刚想松一口气。

容珩补了一句：

这人的嘴，果然不需要提高声音也能伤人。

虽然第三步通常还是会被卷回去。

抵达青州城外时，驿道正堵成一团。

话音刚落，皮带猛然崩开。

“韩七还有一件事说得不对。”

“一个潜入玄烛门盗药、又忽然声称自己受反派胁迫的外门弟子——你觉得他们会先相信你，还是先把你关起来审问？”

“小心！缰带要断了！”

“江家不会。”

“再松剑就掉了。”

第四日清晨，宋圆跟着韩七离开玄烛门，前往青州与栖梧派会合。

“那就好，差点把我吓到。”

只有一次，宋圆握剑太紧，被他用剑鞘轻轻敲开手指。

?

宋圆远远看见马腹下方的皮带已经磨损，立刻喊道：

宋圆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许久。

容珩偶尔经过练武场，从不亲自指导。

“哪一件？”

“……”

只需要让她知道，离开他的计划，她也未必有路可走。

直到马车驶出山门，她掀开帘子，才发现道路前方的石碑上插着一枚薄刃。

最后将帘子重重放下。

宋圆揉着被敲红的手指。

“我还以为你是在关心我。”

“木簪里的墨纸，只需压在青麟令上片刻，纹路便会留下。”

“你误会了。”

剩下的两日，楚绯烟没有再让宋圆挑战什么“三招”。

宋圆没有立刻接。

“我要是直接把事情告诉江砚白呢？”

他甚至不需要禁止她背叛。

容珩转身时，又淡淡留下一句：

“江砚白并非比陆明珠容易骗。”

“手废了，任务便没人替你做。”

容珩答得毫不犹豫。

可第二日，练武场上的木剑换成了一把更轻、更适合她手腕的。

容珩没有来送她。

“江砚白或许会听你解释。”

?

“剑掉了可以捡。”

一辆马车的车轮陷在泥沟里，受惊的马不断扬蹄。几名路人围在旁边，却没人敢靠近。

“放松。”

容珩将木簪放进她掌心，指尖没有碰到她。

“没有。”

棋子拿不动剑，会影响棋局。

容珩从袖中取出一支木簪，递到她面前。

宋圆摔了十几次，终于能在软鞭落下前退开两步。

馒头都算到了？”

“他只是比她更擅长装作自己没有看穿。”

楚绯烟说，是库房里随手找的。

“你没有挑。是韩七觉得大的给你太浪费。”

一道白色身影从旁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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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即使问了，容珩大概也只会说：

容珩没再理她。

晨光落在他冷淡的侧脸上。

宋圆对此并不意外。

“你可以。”

烈马朝路边人群冲去。

她反倒警惕起来。

来

宋圆握着木簪，没有说话。

韩七假装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