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有人！”

热意沿着血液迅速蔓延。

“看清了。”

江砚白低头看她。

裂钟发出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巨响。

一个是负责青锋试的江家继承人。

远处有人高声喊道：

细白药粉扑进鼻腔。

钟声传得很远。

宋圆身体发软，脚下失去力气

江砚白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声音里没有多少笑意。

“江砚白。”

她剧烈咳嗽起来。

他捡起地上残留的纸包，闻到极淡的一点甜香，脸色彻底变了。

宋圆喘息着靠在他胸前，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别动。”

深更半夜，宋圆与江砚白独处于废弃钟楼；她衣衫不整、神志混乱，而江砚白就在她身旁。

“绮罗香。”

他说着风凉话，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顺便毁了我。”

“闭气！”

“我知道。”

暗室本就狭小闷热，积年尘灰混着夏夜的湿气，令人喘不过气。

这一切显然早有安排。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她伸手还想再扯，却被江砚白握住了手腕。

他挥剑割破纸包的同时，立刻屏住呼吸，另一只手将宋圆往身后拉去。

宋圆只觉得衣领勒得难受。

他们要让人看见——

宋圆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江砚白用袖口遮住她的口鼻，长剑再次逼退蒙面人。

无论今晚发生什么，他们都已经很难解释清楚。

蒙面人却没有恋战。

她的眼尾已经泛红，呼吸也越来越急。

香气入体，会令人口干发热、神志混乱，越是强行运功抵抗，药效反而发作得越快。

江砚白看了一眼她逐渐泛红的脸。

“热。”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

紧接着，楼外竟接连亮起火把。

纸包里的药，以及突然响起的钟声，则是为了把其他人也引过来。

他们并不是想在这里杀死宋圆。

那不是致命毒药。

一股甜腻的香气直冲喉咙。

“我好热。”

最初只是喉咙发干，紧接着，胸口深处便升起一种不正常的燥热。

江砚白的身体微微一顿。

可纸包炸开的瞬间，宋圆正因为受到惊吓而本能地吸了一口气。

却比寻常毒药更麻烦。

她抬手扯了扯领口。

他反手割断铜钟旁的绳索。

江砚白咬牙，抱着她闪身跃入钟楼后一处隐秘暗室。室门甫一合上，逼仄的空间便将两人紧紧挤压在一起。

“快过去看看！”

楼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砚白反应极快。

一个是最近频频接近江家少主的可疑女弟子。

银片将宋圆引来。

江砚白没有追。

“主要是你。”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地叫他的名字。

江砚白离她很近，眉目在昏暗月色里显得比平时更深。她本来只是想站稳，手指却不知不觉抓住了他的衣襟。

蒙面人拖延时间。

咚——

宋圆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

“他们想陷害我们？”

没有“江少侠”，也没有故意取笑。

“你怎么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他仍然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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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宋姑娘挑的时辰都不太好。”

蒙面人已经撞破侧窗，跳入暗巷。

宋圆也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