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该查的事，我不会放过；山庄该担的责任，我也不会推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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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圆原本因为江砚白的维护而升起的那点欢喜，顿时被刺了一下。

宋圆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宋圆心口猛地一跳。

江砚白神色未变。

陆明珠声音压得很低。

宋圆回过神，连忙走到他身后。

宋圆微微一怔，随即跟了上去。

“你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砚白。”

“不是要看伤？”

“哪样？”

江砚白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宋圆回过神，正对上他的目光。

“我来看看你的伤。”

“昨日你运了内力，我怕伤口又有变化。”

江砚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既然如此，便劳烦宋姑娘亲自替我看看。”

书案结构寻常，桌下也看不出暗格的痕迹。

“什么时候来的？”

江砚白安静等着。

“走吧。”

宋圆被他看得莫名心虚，只得补充道：

她张了张口。

宋圆迟疑半晌，终于找出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

“宋姑娘看伤时

“我没有忘记自己该做什么。”

贴着门框站在外头，自以为藏得还算隐蔽，没想到他早就发现了。

这句话倒不全是假的。

宋圆站在房中，装作随意地扫视一圈。

“你可以在意一个人，可你不能因为这份在意，便将江家的安危与青峰山庄的声誉置于其后。”

她看着江砚白，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宋圆在他心中的分量，早已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陆明珠看着他，像是有许多话想说，最后出口的却只有一句：

江砚白神色如常，既没有因方才那番话被她听见而显得不自在，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向她走来，停在她面前。

江砚白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有相信，却也没有揭穿。

“刚到不久。”

“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一次又一次违逆伯父。”

他背上的绷带已经重新换过，伤处虽不再渗血，边缘却仍泛着淡淡的红。宋圆伸手按了按附近，确认没有裂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究竟是谁，你不知道。她接近你有什么目的，你也不知道。可每次有人怀疑她，你都先站出来护着她。”

江砚白在桌边坐下，抬手解开外袍。

“还好。”

“我只希望你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走出一段距离后，陆明珠忽然停下脚步。

“山庄与她，并非只能择一。”江砚白语气平静，“我都顾得住。”

说罢，他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我是担心你。”

晨风穿过长廊，吹动叁人的衣摆。

江砚白的房间比宋圆想象中更加整洁。

总不能说自己昨夜刚被人提醒不要忘了任务，所以今日特意来探探他把《问鼎录》藏在了哪里。

“该护的人，我也不会不管。”

她的视线掠过宋圆，很快又重新落回江砚白身上。

江砚白始终没有回头，只端起桌上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陆明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

书架上的书册太过齐整，不像藏过东西。衣柜虽大，却每日都有人收拾，也算不得安全。

江砚白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指尖沿着绷带边缘轻轻掠过，目光却趁机越过他的肩头，将屋内各处又扫了一遍。

江砚白回头看她。

江砚白静静听完。

“我……”

?

片刻后，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去。

“我的伤？”

“你将来是要继承山庄的人。”

宋圆迟疑片刻。

宋圆跟着他离开门前，陆明珠则沉默地走在另一侧。叁人一同出了正厅。

陈设简洁，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临窗摆着一张书案，桌上放着几册翻到一半的书。墙边悬着长剑，旁侧是一排整齐的书架。

?

“你从前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