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走才能走。现在，调头，回来。”贺明瑛似是没太多耐心，抛下几个字，起身去了浴室。末了，他又说：“等下有人送餐，记得开个门。”

“洗澡。”

贺明瑛抬眸望去，看她穿得整整齐齐，拎上书包朝门口走，步伐吃力。

记起他几分钟前说的话，合着她还要留夜吗？

随后他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搜索外卖平台，点了东西。

林音顿足，抱着书包，发音缓慢：“我要回家了。”

林音眼皮睁开一条缝隙，张开嘴巴，小口小口地喝，还有一小半没喝完，贺明瑛将剩余的喝干净，扔进垃圾桶。

他眉头紧锁，“你干什么？”

林音拘谨，“……哦，您好！请进。”

“……”这施舍的语气，她洗个澡还得磕头谢他一样。冒着火气，她窝囊地进去浴室，大腿根充满不适，走路都摇晃。

好在保洁阿姨见过大风大浪，镇定从容地做完一切。

刚放好外卖，门铃又响了。

她又从猫眼瞄，穿着酒店制服的女服务员，还推着餐车，旁边跟随着一个保洁阿姨。

天已大黑，她摸出手机，都过七点半了，难怪又饿又累。手机上还有贺明瑛发的消息，她点开一看，是一笔转账，同样四个零，不同的是，这次是两万，不是一万。

原地杵了会儿，林音天人交战之下，叹着气返回。

保洁阿姨态度一样，“您这边叫了打扫服务，我进来收拾的。”

她贴在墙角，看着保洁阿姨动作利索的收拾床上狼藉，脚趾扣地，脸脖子通红一片。责怪贺明瑛够无耻，让她一个人面对尴尬局面。

“我让你走了？”他一副不讲理的语气，“钱是那么好挣的？”

更累了。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倒是贺明瑛做了三次，短暂休息后，还能行动自如。他下床拿了瓶水，打开，灌了半瓶，然后来到床边，看着像滩烂泥一样的林音，“能不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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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来，她瞥见沙发上看手机的贺明瑛，浴袍松垮的架在身上，相对她的萎靡，这人说不出的悠闲自在，精神饱满，好像刚才进行的是采阴补阳运动。

林音恢复了点精气神，身上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她抽过仍在角落的浴巾，披着，下床，却被问去哪。

林音有气无力，“干嘛？”随后又道，“我真不能做了。”

他看了眼，于是大发慈善，将瓶口对准她嘴巴，“喝水。”

不禁在心理暗骂诅咒。

东西拿到手，轻飘飘的，她提起一看，不是吃的，纸袋子写着某平台买药。

门铃叮咚响起，她回过神，走到玄关从猫眼一看，外头站着外卖小哥。

林音目瞪口呆，该做的都做了，还留下干什么，难不成，“你，你还继续？”她腿一软，手撑墙，充满不可置信。

淋浴间，林音照着镜子，上半身满是痕迹，胸口两团尤甚，惨烈至极，连她下巴都有几个印子，气她得心梗塞。困难地洗了个澡，她穿上来时的衣服。

门一开，女服务员标准微笑，“您好，我来送餐。”

了一会儿，不光是体力，还有精神，她完完全全，方方面面被榨干，一点都没剩下。

贺明瑛，“去吧。”

她死死盯着，眼睛看出重影。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那么多？总不能钱太多没处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