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要多谢莲姨给我这个机会的。”

俩人面对面的坐着，好像都开始陷入回忆之中。

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温故也不想骗人，有点心虚的朝莲姨点了点头。

“其实好像是个女生啊。”

空中停滞的手微微颤抖，最后捂住嘴，“真的吗？”

“说什么？”

“真是，阿故啊，莲姨对不起你——”

“老实给莲姨说，你和那个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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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着手处理校园霸凌事情时，妈妈常常入梦，给了她很多力量。

清晰的话，一字一句的打在温故的耳膜上。

莲姨扯出勉强的笑容，最后深吸了口气，故作轻松的。

莲姨看着温故，仔仔细细的上下临摹着温故，“小宝，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面？”

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温故都愣了两秒，“没事儿的莲姨，我在国外过得可好了！”

莲姨站起来，难得有失态的时候。

这个情绪变化也太厉害了吧？

“你真的是个女孩子。”

莲姨看着俩人的互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故又使了个眼色，楼知才转身离去，三步并作两步，脚步有些急促。

很关心，在莲姨透过她想着妈妈的时候，温故也在透过莲姨想念那个始终雷厉风行，始终为她考虑的妈妈。

楼知走了，温故才发现宽敞的房间里面，就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温故看她，茶色的瞳孔，和印象中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甚至连眉眼的轮廓都差不多。

“我都好久没梦见妈妈了。”

温故连忙站起来，伸手给莲姨擦着眼泪，“莲姨，你怎么还哭了啊？”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不安的氛围。

“那就好，莲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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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在梦中，跟我说，我们阿故”

这件事情，很难接受吗？

只要她还存在你的记忆之中，她就一直存在。

眼神从疑惑转为震惊，最后再到复杂的情感纸。

熟悉的眼神。

莲姨好像一直都很温柔，仔仔细细的看着温故的眉眼，好像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最后微微低眸，掩饰掉神伤，“好呀，我身体很好的。”

头，“对，就在里面放着，打开就能看见。”

说起妈妈，莲姨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

“我梦到你妈妈了！”

“楼知，人也非常好的。”

这是变相承认了。

“昨天”

“阿故？！”

“非常快乐，每天都很开心。”

温故笑得有点乖，“莲姨最近身体好吗？”

温故心头一颤，手指撑在膝盖上。

“尤其是昨天睡得特别好。”

嗯？

周围的氛围裹挟着沉重。

温故扶着莲姨重新坐下来，莲姨眼眶还有点红，双手握着温故的手舍不得撒开，提到楼知，她表情变得有点快。

“说我们阿故——”

之前还有人忙碌的人在给她端茶倒水，现在一下全消失不见了。

眼神复杂，带着愧疚，犹豫和一丝释然，微微抿唇，眉眼爬上笑意。

“我还让楼知那个混小子去打扰你！”

“妈妈果然是舍不得骗莲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