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陆回。

说完这句话，温故就从陆回的怀里退了出来，她茶色的瞳孔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

之后像是心有灵犀一样端起桌上的水，递到温故的唇边。

陆回几乎是一瞬间就反握住，将温故微凉的指尖拢住。

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恰到好处的暖意划过喉咙，像是特地为温故准备好的一样。

先开口，被拒绝了再说。

温故歪头，“难道我表现得不够真诚嘛？”

温故皱眉，开始怀疑自己了。

就听见怀中的女孩儿继续开口，“陆回，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喜欢我？

“那就做我女朋友吧——”

都看见了？

她说！

陆回扯着纸巾给温故擦着嘴边的水渍，指腹擦过温故的嘴角。

温故想：早就想这么做了——

为首的白大褂透过小窗看见里面的情况，思索片刻，“等会儿再进去”

啊？

什么反应？

陆回瞬间愣住，手放在床边动也不敢动，眼底的落寞逐渐被惊喜替代。

这句话像是在陆回脑海中炸开，像是一簇火骤然丢向寒夜，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耳尖也慢慢泛红，一时间陆回居然有点缺氧。

温故眨着眼睛看着陆回的动作。

陆回抬头对上温故还有些虚弱的眼神，还没来得及说话。

正当温故准备说，‘这是个玩笑，你别当真了’的时候，陆回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温故伸手，指尖碰了碰陆回的手腕。

“我都看到你一直在守着我了，辛苦你了——”

光影将俩人的影子投在床榻边，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温故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因为她看见陆回的眼睛又红了。

是没休息好嘛？

温故想说话，但是喉咙干哑，涩得要命，只能微弱地嗯了一声。

陆回眼下的青黑眼肿很多，嘴边的胡茬也很多，头发长长了不少，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和平时板正的样子还真的不一样。

还没来得及说话。

“老师，我们为什么不进去？”病房门口，已经等了一排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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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看破不说破，捏着被子俯身去看陆回，“谢谢你呀陆回！”

陆回侧身按了呼叫铃，坐在凳子上，不敢去看温故，声音也是闷闷的，“最近没休息好。”

陆回之前的死气沉沉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了，黑色的瞳孔弥漫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快感，连长久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

他牵她手也被看见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

“温故，你没开玩笑吧？”

肉眼见到的和以灵魂形态见到的还真的不一样。

“慢点喝慢点喝——”

他的指尖泛着几分凉意，触碰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名贵的瓷器。

陆回伸手摸自己的脸，不用看也知道现在肯定很丑。

陆回立刻倾身向前，手掌自然而然地托着温故地后颈，让她更好地动作。

陆回聪明的脑瓜子这一下不转了。

是没休息。

陆回俯身向前抱住温故。

温故喝了水缓了过来，对上陆回关心的眼神，苍白的脸上带着笑意，“我没事儿了——”

那怎么办？

温故接过水咕噜咕噜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