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嵘给突然抬手虚虚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心率过快，心脏好像咚咚响——

“那只猫真的很乖，好想知道我在救它，不哭也不闹，就安安静静的呆在我怀里，我藏在祠堂的桌子下面，感觉浑身越来越痒，但我知道我是高兴的”

“但是，我的猫留下来了。”

隔着布料，还是感受到了宋嵘掌心炽热的温度，俩人距离更加近了。

她当时觉得自己可能有病，还不动声色的伸手搭在了自己的脉搏上。

“所以，不要听别人说，不管是府里的下人也好，还是你认为的说一不二的夫人也好，都不要听，听我说好不好？”

说到最后，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很没安全感。

俩人在月光下对视，一个好奇，一个叹口气，声音沉沉，“你觉得我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

“后来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晕过去了，猫还是很乖很乖的躺在我的怀里。”

“我小时候，其实养过一只猫，但我对猫毛过敏，而且有个风水大师说养猫对我的仕途有影响，于是母亲要把猫送走，那是我第一次和没母亲发生激烈的争执，抱着猫，脸上的红疹越来越明显，母亲找人要抓我，但我四处跑，他们抓不到”

温故眨眼想了想，“很有能力的女性，把整个丞相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很让人钦佩——”

所以温故本身对这个夫人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温故有点没懂，手还搭在自己的脉搏上，心跳速度好像越来越快了，“公子想说什么？”

“我想说，无论是以前的生活还是现在的生活，能主导宋嵘的只有宋嵘。”

“怎么了？”她又问，眼神和声音都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啊？

温故的头靠近宋嵘的下巴，好像一抬头，唇就能擦过他的下巴。

她问。

手的动作反应了主人的心情，他很煎熬，很煎熬。

温故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宋嵘的眼神的那一刻，心里十分诡异的升起了几分愉悦。

温故微微皱眉，但是没开口打扰他的陈述过程。

就是对于一些规矩实在是太刻板了，家里很多让后人不太理解的陈设，都是夫人专门找风水大师算过的，任何人都不能碰的。

想不到，宋嵘还有这样的经历。

甚至眼神好奇，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宋嵘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其实很有节目，很漂亮的指节因为长时间的紧握用力此刻有点泛红，松开又紧握，紧握又松开，最后五指张开，好像在泄力。

“醒来后，母亲抱着我哭，我浑身还是很疼”

故事说完了，宋嵘怀念的眼神戛然而止，盯着温故却越来越炽热。

温故实话实说，她见了夫人几次，每次尽管情况都不太好，但夫人没给她甩过脸子，仅有的一些怀疑和忌惮，她都觉得十分合理。

就这个问题啊？

宋嵘开始没回答，温故就感觉他的视线一寸一寸极其有占有欲的从她身上一点点的扫过，从上到下，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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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个时候还说起故事了？

“可能现在无法一下解释清楚，但是唯一值得肯定的就是，不管是未来的娶妻生子还是仕途，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温故听见宋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语气开口。

见的，宋嵘眼底染上笑意，而温故也有几分开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