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来，“是啊，多亏了温沁同学，给我们班加了十分呢。”

“太厉害了——”

“刚跑完八百米，要围着操场走一下，要不然肌肉酸痛。”

没错，赵杰就是上次在校门口遇到的头发长了，掀起来一看眉毛还没了的人，他现在的眉毛还没好，前面的头发很长，几乎盖住了大半的眼睛，笑容不打眼底，又穿着一身黑，看起来有些阴雾。

温沁不着痕迹的挡在温故面前，很会做样子，笑呵呵的，“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我陪你吧，你可是我们班的大功臣。”

“不用了。”

有人听不懂拒绝，比如眼前的人。

温故陪着温沁散步，他就在侧后方跟着，也不说话，但俩人却同时感觉到后背一凉，像是被什么给盯上了一样。

温沁处于戒备状态，温故倒是还行，还安慰似的拍了拍温沁的手。

“赵杰你之前也是九中的？”

温沁从不坐以待毙，率先发起询问。

赵杰似乎早有准备，脸上依旧挂着让人后背生凉的笑，“不是，外校的，今年刚转进来。”

“那你之前是哪儿的人啊？”温沁又问，“怎么突然来雅莱读书啊？”

温故虽然不说话，但是一直盯着赵杰说话时候的表情和动作，企图得到多一点信息。

但是可惜了。

这人像是雕刻好的一样，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只有嘴在动，眼睛又看不清，头发太长了像个无脸怪，找不到一点消息。

但是很奇怪，温沁这个问题刚刚落下，毒蛇似的目光盯上了温故，似乎想要把他完全看穿了一样，缠上了他一般。

温故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

“城中村那边的，离这里远。”

“机缘巧合过来的。”

“呵呵。”

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面蹦，说话节奏也怪，最后的两声更是诡异。

熟悉的地点。

空气安静了两秒，温沁不说话了。

但是赵杰好像打开了话匣子，藏在发丝下的眼瞥了瞥温故，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变化，加深了一点，问，“这位同学，是你的朋友嘛？”

问的居然是温故。

温沁紧了紧手指，牵扯到温故的时候总是有点紧张，“嗯。”

不愿多说。

赵杰依旧走在后面，观察着前面的两个人，兜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两次他都没有关，只是自顾自的说，

“朋友，朋友好啊——”

“不像我，我都没有朋友。”

“一个人好孤单啊？”

“你们愿意当我的朋友吗？”

呵呵——

干什么？

别太搞笑了。

他们好像不太愿意。

“我休息好了，现在也不累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显而易见的转移话题。

一般人这个时候就不提之前的问题了。

但是赵杰好像天生理解不了潜台词，哦了一声，身体转了个方向，拖着脚步又到了他俩的后面，继续问，“你们嫌弃我是城中村的，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嘛？”

这话很冷，在炎炎夏日，温沁居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人真的很像毒蛇一样。

“这个完全没有。”

她转头，试图用眼睛给他一点点警告。

但是，找不到他的眼睛。

太阴沉了。

赵杰也是抬着头的，笑容又回到了刚刚的弧度，刚好被他们完全看见，他似乎在和他们说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就好。”

“那就好。”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是不是要给朋友准备礼物啊？”

“那你这么好看，最适合红色了，我给你准备一条红色裙子怎么样，你穿上一定好看。”

太突然了，他甩了甩头发，但是眼睛还是一点没露出来，好像把头发甩动的幅度都计算到了，完美无缺的挡住的同时，显得他的笑容更加诡异。

红色裙子？

温故紧锁着眉头，私底下和温沁换了个眼神。

温沁语气也冷，“不用了。”

有病就赶紧去医院好嘛。

谁要穿你的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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