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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到绒裤和鞋袜被穿好后，颜汉就直愣愣的朝门口走去。

突的，就听见茅若雨语气惊慌。

于是，颜汉进了皿巢建筑，绕过主楼，在一处公厕角落的花圃前一直绕圈圈。

当她被门撞得后退，还要再次撞上的时候，门被田雯雯打开了。

容老知道事情始末之后，心里有一些猜测，于是立马挂了电话去和梁贺沟通过了，……就在观测院的人围上来的时候，高层直接下令让所有人不必拦截！

咕噜噜~

茅若雨：“老大，是不是这花圃里有什么东西？”

她不会开门，不会在机器面前刷脸。

田雯雯眼底的期待落空，叹息一声，转身去拿纸巾。

于是所有学生老老实实在课堂，都没有和颜汉撞上。

随后自己紧跟在颜汉身后，一边走，一边和老师发了消息。

茅若雨神色一滞，低头看着脚边的珍珠还有些愣神。

两支联邦小队被调遣而来，在前方开路，颜汉的前路畅通无比。

看见颜汉走在最前面，无人阻拦。

因为司马图爆出皿巢内幕后，梁贺将这里研究人员全部带走审问，大楼也被封锁。

“老大，你说我该找谁把老五还给我！老师就应该把皿巢的人全杀了！”

“老五，你是不是能听见我和老大说话？”

而鱼缸里，颜汉不知何时苏醒的，双眼仍旧空洞。

连续撞了两次门。

又一脚。

甚至眼睫都没眨一下。

她很清楚……这东西叫【鲛人泪】。

随后还将学院的所有课程直接延时。

颜汉一动不动，脸颊湿漉漉的一片。

田雯雯抬手放在唇前示意她闭嘴。

“皿巢那些疯子怎么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茅若雨看见颜汉像个灵魂空洞的行尸走肉，问她去哪里，想要找谁还是找东西？无论问什么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田雯雯看着那处花圃，张开手心，两支巨大的金色羽毛像是铲子一样凝聚在掌心：“不管有什么，挖一挖就知道了……”

“老大，观测院说了她现在不能外出！她若是在外露面，星火院那边，和巫泗泗学妹同届的特殊天赋武者，怕是要闹着让老五陪葬了……”

田雯雯上前握住她的手：“老五，你为什么哭，你是不是听得懂我们说什么？听得懂的话你眨眨眼行吗？”

茅若雨看到那个知性和优雅的并存的队友如今成为这样，只觉得揪心，死死咬住嘴唇。

田雯雯也在此刻转身。

“我家老五就是被他们害的！！！”

茅若雨猛吸一口气。

田雯雯就发现她竟熟门熟路的出了学院，站在【皿巢】建筑前。

颜汉还是没动。

是颜汉化身鱼人时，情绪低落掉泪，十滴眼泪里或许有一两滴会被转化成珍珠。

但眼睑里却有眼泪源源不断的滴落。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从下巴滴落的时候，偶尔会有一两颗锐变成珍珠。

只是走着走着。

她猛地转身，看向那透明的鱼缸。

一颗白色的珍珠滚落在脚边。

转过身，发现颜汉的鱼尾变成了双腿，茅若雨正慌里慌张从一边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条厚厚的棉裤给她穿上。

“你、你下来干什么？”

“若雨，这天气还是忍着点别哭了，不然出去，你的脸会被瞬间冻伤的，我给你拿点纸你擦干净……”

好似除了哭就什么也不会。

这期间，颜汉一动不动，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