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泗说的对。”

巫泗泗操控着手环，发过去一大堆的图片。

边上同样看的津津有味的几个分院长，一个个眉头也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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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

“这是4种能量？”

这是害羞了？

“都在这里了？”

“呸！勾搭谁呢，炸毛有巫泗泗一个就够了……”

“嘭！”

当磁性的嗓音响起，众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容老读着读着就感觉味道有些不对了。

“这样的等待的日子挺好的，甜甜的，像是清晨的薄雾……嘶，等等这两句写的什么东西？和融入人类有什么关系？”

可机械系的，心眼子都多。

等到脚步声消失。

“……这些是【影巫】用我手环偷偷拍的，他真的有在努力学习着怎么融入我们。”

容老安安静静的看着弟子说话。

最后还是顾问则在智能手环上翻出了一个罪犯文档，里面有汤圆的证据链，这个语音通话就是个引子。

容老正在飞快翻看巫泗泗传过来的图片。

但那张面庞不知何时柔和下来了，偶尔在巫泗泗和白撬秋之间流转。

“你来或不来，我都在等你。”

“小白，地下洞穴是你发现的，杨薇和汉斯你出了力，马西娅是你杀的，她体内晶核也有你一份荣誉。我收回之前说你没用那句话，……你很好。”

任何蛛丝马迹都是雁过留痕，只要自己想要，就能精准找到出处。

白撬秋身子猛地朝边上一个翻滚，抱住抱枕，把脑袋埋在上面蹭啊蹭，欢快的像个二哈。

等到通讯挂断，巫泗泗朝白撬秋伸出手，“能量，可以给我了。”

白撬秋晕乎乎的拿出4张没有图案的扑克牌。

巫泗泗把能量都带走了，徒留一个晕乎乎的反骨仔在那眯着眼睛笑。

于是，顾问则调换出这段录像，播放这段对话。

“你提前到，我会欢喜。你若是迟到，我的期待只会发酵的更深更沉。”

巫泗泗清清晰晰的看见他后颈的狼尾发梢慢慢变得粉红。

正好看见白撬秋从抱枕里抬起头，眼神清澈，一头蓬松的碎发调皮的翘起，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老师，你能不能认真的看着他，夸夸他。”

右簪又把门关上了。

容老：─━ _ ─━?……知道了，夸早了。

一般人还真不会关注这通视频。

“老师最喜欢巫泗泗，现在老师告诉你，你是老师第二喜欢的学生。”

老师既然愿意收他当学生，就是把他当做一个人来看，而不是研究对象，……他不着调，但的确做了很多事，还帮了弟子很多次，功是功过是过。

“嗯。”

等到巫泗泗说完后，容老开口。

听到动静的右簪打开门，伸出一个头。

白撬秋没个正经的坐姿慢慢坐直了。

少女将发箍推了推，英气的眉头皱起。

“当面丢掉别人送的礼物会被当做轻视、嘲讽、或挑衅……”

她喃喃读出声，点了点头，心想白撬秋是真的在学，……肯定是知道丢掉礼物是轻视嘲讽挑衅，所以他收到礼物一定都好好收起来了。

点头，点头，继续点头。

手在虚空翻了一篇又一篇。

“嗯。”

…

可突的，光屏上的图片停在一页上。

而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