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地问：“这样真能行？”

“法师还说什么阴月什么命盘，总之就是不祥之兆，灾星即将临世，如不妥善化解，必克亲、祸家……”

说到这，菊砚小脸已经煞白，嘴唇禁不住地哆嗦。

不巧得很，佟锦娴也病倒了。

京郊的庄田都被淹了。

一路跑回饮渌院，进屋时与苑妈妈撞个满怀。

菊砚张口就道：“苑妈妈，坏事了！”

两人看着对方，俱都笑了。

周玥如倒很愿意来管家，秦夫人却不大信任她的能力。

“总会起效用的。”

秦夫人不小心踩了疯狂滋长的青苔，崴了脚，卧床不能动弹，便打算把家事交给佟锦娴管理。

佟锦娴听完，一改方才的自暴自弃，神色变幻不定。

苑妈妈刚伺候殷雪素午歇下，见菊砚一脸大事不妙的情形，就要扯她出去说。

周玥如拉了婶母郑夫人从旁协助，这才拿到了管家钥匙。

膳食房辟了个小院子，专养些家禽牲畜，不知何故，一夜之间，那些禽畜全都死净了。

进入四月，突然下起雨来。

邪祟之说很快传开，一时间，府中上下人心惶惶。

不是宰杀，也不像中毒。

可惜才上任，就碰到了一桩棘手事。

“十月怀胎，处处凶险，临近产期，凶险更添万分。这凶险不单在于摔上一跤，还可以攻心。”

菊砚撑着伞跑得飞快。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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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还忙活什么！干脆什么也别做，每天焚香祷告，求上天在她生产时赐下三灾八难，让她被阎王收了去！要是阎王不肯收，她平安生下个小子来，咱们也只好陪着笑脸给她道喜，再送份厚礼巴结巴结她，求她母子俩日后好给我留条活路。”

就有人说，别不是招了邪祟。

“先是太太骨折，跟着二奶奶和老太君相继病倒，还有那些奇奇怪怪死掉的家禽……就有人传说，府里总出怪事，是有邪物作祟。三奶奶请了宝华寺的一位法师，那法师四处走看了一遍，掐指算了算，说府里尚未有邪祟，但邪祟将至。”

厉嬷嬷趴在她耳朵边，嘀咕了一通。

外面受灾，府里也不安生。

佟锦娴越说越气，都有了自暴自弃的意思。

殷雪素已经听到外面动静，扬声叫菊砚进去。

完，太太都要亲自过问。至于她喝的药，经徐嬷嬷跟太太请示，就在饮渌院里面煎，心腹丫头不错眼地看着，做手脚是没可能的。”

厉嬷嬷也看出娴姐儿不满足于此，接着道：“你只管把心放肚子里，后手不止这一个。”

“那要万一不起效用……”

佟锦娴细想了想，还真是。

淫雨霏霏，持续了一个多月，到了五月还不见天日。

“这样说，她样样好了？饮渌院连个短板都没有。奶娘之前表现的那般胸有成竹，我还以为你有了成算，原来——”

苑妈妈来不及交代，菊砚已经拔足奔进去，趴在殷雪素床前，把府里的听闻，一五一十说了。

“你看，你又急。你交代我办的这些，奶娘是没给你办妥，但我另外安排了后手。”

按照奶娘的计策，不管殷雪素是生是死，孩子是男是女，都注定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