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众目睽睽，为护主，开口反驳积威甚重的二奶奶时，倩蓉就已经预感到不妙。

画微质问：“不是假的吗？不是要让我趁机救主吗？”

“姨娘！！”

倩蓉知道画微最是胆小，以为这样就能震慑她，让她学会闭嘴。

倩蓉不语。

殷雪素看着她，眼神不无遗憾。

别人看不出，却瞒不过她的眼睛。

倩蓉还自得于自己做到了佟锦娴做不到的事。

倩蓉已然变了张脸，懒得与她解释，只威胁道：“药是你抹上去的，我若是暴露了，你就是共犯。救主你是救不成了，要不要背上个害主的罪名，你自己掂量吧。”

“至于你和菊砚，你二人从桐花小院就跟着我，这情分又非寻常可比。你俩将来，无论选择成家，还是立业，我同样会给你们打算好……”

那晚以后，画微心里堵着的那块，似乎被眼泪水冲开了，变得通畅、豁亮起来。

只等奸夫出现。

再之后，失踪的殷雪素堂而皇之出现。

姨娘让她假装答应，画微也都照做。

心定了，自然也就不会再为邪言所蛊惑。

画微放声大哭起来。

殷雪素不答反道：“你可以把这个发现告诉二爷的。”

自己分明被这对主仆联手摆了一道。

而倩蓉仗着与殷雪素交好，常常往来饮渌院，一众丫鬟对她不设防，这才轻易策反了画微。

倩蓉意识到，计划失败了。

之后，支走菊砚，眼看着殷雪素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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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沉稳，办事干练，她们像你这么大时，照样有闯祸的时候，闯了祸同样会忐忑不安，吃睡不着，会躲起来哭鼻子、流眼泪。而等你和菊砚长到她们现今的年纪，未必会比她俩逊色。画微，别太心急。你只管将自己的长处发挥好，稳稳当当的，一步一步，把脚下的路走好。积年以后回头再看，这条路上的收获，或许会让你喜出望外。”

所以当倩蓉找到她，并提出所谓的合作时，画微察觉出猫腻。佯装考虑，回到饮渌院，一五一十都说给姨娘听了。

进了慈光寺后，倩蓉寻机给了画微一瓶药水，让她事先抹到殷雪素的茶盏内。

殷雪素把人揽过来，拍着她的背，并未出声劝阻，任由她发泄了个够。

殷雪素的衣裙，根本就不是她自己那身。

“也怪我，这一向只顾虑别的，忽视了你们。但你们几个的事，我都搁在心上的。月舒到了年纪，但她不愿成家，没奈何，只好随她去了；月隐一心扑在医事上，我打算将来放她出去，给她些本钱，开个医药铺子。这事我同她商议了，月隐没有异议，只说等她学有所成，自觉能够胜任坐馆了，自会跟我开口。”

为防万一，画微也被她派人看管了起来。

两人隔空对望，谁也没有说话。

倩蓉的唇颤了颤。

一切都照计划进行着。

“你知道我原本的打算是什么吗？我打算将计就计，以牙还牙，让画微把那药用在你身上……这样一来，捉奸的好戏可以继续上演，只不过换了个角儿而已。”

倩蓉把目光转向殷雪素：“那晚，还是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的吧？”

佟锦娴一直以来都想在饮渌院打开一道口子，一直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