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收拾妥当，骑上摩托车启程返乡。

“起开起开，别在这儿瞎忙活添乱了。”

张慧敏应声，转头喊上两个孩子。

“今天我弟办喜酒，一来二去就耽搁晚了。你们接着吃，不用管我们。”

张慧敏扫了一眼屋子，随口说道：“一年没回来住，落灰太正常了。今晚简单收拾凑合一晚，明天白天再彻底打扫。”

她转头跟徐文强安排：“你去厨房把水烧上，晚上洗漱洗澡都要用。屋里的床铺桌椅，我来收拾。”

“娘，我们先回去了。”

她转身走到孩子住的外间，看兄妹俩打扫，伸手在床沿轻轻一抹，指尖立马沾了一层细细的浮灰。

几人闲聊两句，一家人拎着东西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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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床上全是灰！”

没过多久，张慧敏就把主卧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们这擦了跟没擦一样，浮灰全都留在上面了。”

徐文强伸手拉开堂屋和里屋的灯，昏黄的灯光一照，没人住的屋子落了一层薄灰，一眼就能看见。

王秀兰点了点头嘱咐：“路上骑慢些，天黑路滑，当心点。”

她上前把两个孩子拉开。

张慧敏抬头看向他：“水烧好了？”

“我们本来打算早点动身的，”张慧敏解释。

刚好这时，烧好热水的徐文强走回房间。

走到王秀兰跟前告辞。

“强子、慧敏回来啦！”

张慧敏一边往下拎东西，一边随口应答：“大多数我们一家的衣服，剩下一部分是过年吃的零嘴，不值当啥。”

徐文强没有多言，领着兄妹俩去洗漱洗澡。

刘红梅放下碗筷，念叨：“回来也不提前捎个话！早知道你们要回，我提前把房间收拾出来，也免得你们大晚上回来折腾。”

“你先带两个孩子去洗澡。剩下的卫生我来收拾就行。”

“嗯。”

嘉乐、嘉怡也拿来抹布，蹲在床边擦床沿，跟着一起搭手。

冬天天黑得早，还不到六点，外面就全暗了。

嘉怡不服气地回嘴：“才没有，我也擦干净了。”

卧房里，张慧敏忙前忙后，擦桌整理床铺，动作麻利。

“我瞅着后面堆满满当当，这是置办了不少年货吧？都买些啥好东西了？”

“嘉怡，你看我擦得亮堂堂的，你那边是不是还留着好多灰呀？”

田埂上风凉飕飕的，村里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吃饭，路上没什么人影。

嘉乐、嘉怡刚跨进门，立马叫了起来。

“好多灰啊！”

灶火噼啪作响，很快锅里的水就热了。

他收拾好灶台，添柴点火烧水。

张慧敏下车笑着回应：“爹、娘，大哥大嫂，你们晚饭吃得这么晚？”

嘉乐擦两下就故意用抹布在床板上蹭出声响。

车刚停稳，院里正在吃晚饭的老两口和大哥大嫂立刻抬头看来。

屋里只剩张慧敏一人，她把外间卧房的床铺、桌椅、柜子全部重新擦一遍。

“嘉乐、嘉怡，收拾东西，咱们回家了。”

摩托车直接往自家院子开去。

一旁的大嫂陈凤莲眼神落在车后座的年货上，忍不住凑过来打探。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