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黑板画了几朵小花，跟孩子们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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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一路颠簸，很快抵达少年宫。

“糟了，我忘了给俊瑶装水，你们等我一下！”

没一会儿王梅牵着刘俊瑶走出来，张慧敏扭头朝屋里喊：“嘉乐嘉怡，别看电视了，出门了。”

院内挤满了陪读的家长，人声嘈杂，格外热闹。

“谁啊？”

“忘装水壶了，灌满就走。”

“明天准时开课，课堂上安分些，别调皮捣蛋。”

张慧敏连忙应下，转头跟王梅商量。

不多时王梅拎着水壶出来，两家人才结伴下楼赶公交。

张慧敏弯腰拉住兄妹俩，轻声嘱咐：“课堂上乖乖听话，难受别憋着，下课第一时间跟我们讲。”

转头又应下嘉乐。

“是我慧敏，收拾好了没，该去少年宫了。”

“安分画画，别打扰嘉怡。”

“武术课强度大，我不放心嘉乐，得去二楼看着。嘉怡和俊瑶一个绘画班，你多帮我照看两眼，有情况随时喊我。”

画室摆着老旧木长桌，纸笔彩铅全都提前备好。

王梅听着，目光落在教室里的刘俊瑶身上，转头又看向一旁安安静静涂色的嘉怡，两相一对比，叹了口气，先将就上完这节课，看看孩子能不能适应再说。

站在王梅身旁的一位大姐瞧着，随口劝了句：“你家姑娘性子太跳脱，画画这种静心的活儿怕是熬不住，实在不行换个别的班，不然学费交了也是白白浪费。”

“马上马上，正吃早饭呢，等我两分钟！”

隔天一早吃完早饭，张慧敏把两个水壶分别递给兄妹俩，才走到对面敲王梅家门。

王梅闻言皱起眉，小声问道：“可她年纪这么小，除了画画，还有什么适合小姑娘学的？”

“今天是首课适应日，孩子不合适可以下课前申请调换，过了今天班次就彻底固定，没法更改了。”

老师刚转身走开，刘俊瑶又开始扒拉桌上的彩铅，拆笔帽、戳橡皮，一刻也安分不了。

“小姑娘肯用心，下笔轻些就不容易溢色。画画得沉下心，坐累了举手就能歇会儿。”

嘉怡坐得笔直，安安静静埋头涂色。

刘国强开门探头：“怎么又回来了？落东西了？”

年纪小手不听使唤，花瓣线条歪歪扭扭，颜色总涂出线外，她也不闹，一点点擦干净重新填。

她转身折返敲门。

后门挤满旁观的家长，王梅挤在人群里，压低声音训女儿。

旁边的刘俊瑶坐不住，拿笔姿势也不对，画两笔就嘟囔手酸，眼睛总往窗外瞟，不停用胳膊肘蹭嘉怡搭话。

老师翻着纸质名册，跟两人交代规则。

“我记住了。”

三个孩子点头应声，跟着老师分头进教室。

“第一节 不用画得多漂亮，先练握笔描线，手劲小画歪了擦了重画也可以。”

王梅瞥见兄妹俩手里的水壶，猛地一拍脑门。

老师挨个过来指导，先摆正刘俊瑶握笔的手，又看向嘉怡的画夸赞。

俊瑶老实片刻，转眼又走神发呆。

王梅爽快应下：“放心，两个孩子我盯着，你顾好嘉乐。”

大姐搭话：“精力旺盛闲不住，不如去试试舞蹈或者体能课，能放开身子活动，反倒合她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