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行刺 “身手如此(2/3)111  青禁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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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夷宁回小院后,意外见到周肃之也在院里。她快步走上前:“你不是在遂农吗?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有别的消息?”

季淮书嫌弃地拍了拍衣袖,淡淡道:“周安之,别一天到晚给你哥惹事儿,让你别来你非不听。”

跟踪的人摇头:“小的不敢靠近,四周僻静无人,恐靠近惹起怀疑,只知是一个男子住在那地,看年纪四十出头,身着朴素,其余并未看清。”

别的不说,田明风收藏字画的本事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见邓夷宁迟迟没说话,他讨好地开了口:“王妃可是喜欢这画,下官明日一早便差人送去官舍。”

幅美画上,心道邓夷宁不愧是戍边的无知之人,这等美画自是没见过。

“王妃,这话可就难听了,我怎么能是三脚猫功夫啊,这话真的难听,以后可别说了。”

他一把将男人推了进去,小声道:“她好像起疑了。”

上次李昭澜留下的药不知被放去了哪儿,翻找好一阵也没找到,最终还是忍着不适昏昏睡去。

季淮书跨步出了门:“安分待着,明早我会找个借口让你离开,去遂农找你哥,告诉他你来过的事。”

男人长发垂下,额间渗出细密汗水,顺着脖子滑入衣襟。她嫌弃似的往后一退:“练剑呢,这么热啊?”

田明风的表情很是好看,邓夷宁心满意足地再次开口:“张白确实死于洪大宝,可他与洪大宝并非相熟之人,也不在沧州生活。你说,一个远在他乡生活的人,到底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事,惹得洪大宝奔赴至此,只为取他性命。”

沧州这几日阴晴不定,总是在半夜下雨,邓夷宁洗漱出来又是小雨淅淅的,她叹了口气,抚上膝盖。前两年在战场上受了伤,未能及时上药,每每阴雨天都会酸胀不已。

“我不住在官舍,你又不是不知道。”邓夷宁收回目光,淡然一笑,不留情戳穿他安插眼线的事。

周澹一在背后乱声喊叫,季淮书充耳不闻,根本不带搭理的。回房的邓夷宁越想越奇怪,周肃之今日的行为奇奇怪怪的,像是瞒着她什么。

田明风稀里糊涂的送走了邓夷宁,又不放心似的让两个人跟了上去。回来的人说邓夷宁先是去街上还未关闭的铺子买了点生活物品,提着大包小包拐去林郊的一处宅院,直到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不知田明风在脑中补出一场怎样的大戏,只见他拍着胸口狂笑几声,这才说道:“昭王妃远赴千里只为夜会情郎,这消息要是传入宫中,你猜昭王会不会碍于陛下口谕,禁足她于皇宫之中?快,你立刻回京,将这消息散播出去。”

邓夷宁半信半疑:“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若真遇上危险,还得是我救你吧?”

忽然,院门咚咚作响,木门被拍得直抖。夜雨昏沉之下,一个人影几乎是跌扑着挤进门,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和衣襟不断滴落,肩头和手臂隐隐透出血迹。

他摸了摸粗糙的下巴,思量道:“林郊的院子?可有看清里面住的是何人?”

邓夷宁往里走,靠近他几步,看见了一旁石桌的长剑。

“明示?我本就不知晓,今日来此就是为求一个答案,怎么反倒是我给你一个答案?”邓夷宁看了眼天色,干脆转身,“算了,今日有些晚,明日衙门再做打算。”

“这……”田明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官愚钝,不知王妃所言何事,还请明示。”

周澹一纠正他:“我叫周澹一,别在外面叫我原名。”



男人神情一滞,没料到能在此刻遇见她,尴尬一笑:“那什么,魏越说此地留他一人就好,命我回来护你安危。”

“早些休息,挺晚了。”她没再说什么,进了自己屋子。男人也麻溜收拾东西回了书房,与季淮书撞了个正着。

半夜的雨越下越大,起先还要好一会儿才会从屋檐滴落,逐渐如鼓点般急促,砸在屋檐上,溅得满院水痕。风也起了,卷着屋外的大树左右摇晃,院中的篱笆被吹得翻飞,吱呀吱呀在地上滑动。

他看了眼剑,收入剑鞘:“这不得谨遵魏越的话,护好王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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