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婢女惊得颤颤巍巍跪在地上，不知自己犯了何错，也不敢看向阶上二人。

“殿下，奴婢们冤枉啊。”

李韶诠起身，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盯着她：“锁？孤何时下令将你房门上锁的，空口白牙在这污蔑孤呢？”

“太子妃救命，我们错了，太子妃救救我们！我们错了！”

微微抬头，长睫下是微红的双眼。

方竹妤双眼泛着水光，耳旁是男人温热的呼吸，整个人无比僵直，表情麻木地说道：“别假惺惺的了，李韶诠，你就是个没有心的人。”

他冷哼一声，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将太子妃寝殿的下人，全部带过来，孤有话要亲自讯问。”

男人的手指也不安分，在脸颊和脖子处来回游走，惹得她时不时瑟缩一阵。他低下头，在方竹妤头顶上落下一吻，轻声道：“爱妃瞧瞧，是谁上的锁，说出来，孤替你做主——杀了她。”

李韶诠错愕一瞬，两根手指落在她的唇边，用力抹开唇上残存的口脂。扣住她头的同时，自己也偏过头，在所有婢女颤栗的呼吸声中，唇瓣分开的重响声回荡在房中。

“你干的亏心事太多了吧，多到已经记不全了！”方竹妤垂下眼睫，察觉二人的姿势很是别扭，往边上挪了一寸。

方竹妤到底不是跟他一样的无情之人，听见她们的求饶，心里有些动容。她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挣脱开他的束缚后，吼道：“疯子！疯子！她们都是无辜的，明明是你下的命令，为什么是她们担责！她们凭什么要死！”

“领情？”方竹妤轻笑一声，“自导自演的小把戏而已，我方竹妤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不就是想让我心生愧疚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有本事，你就把她们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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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副声色犬马的场景。

方竹妤气得脸红脖子粗，根本不留情地骂他：“你就是个畜生，什么当今太子，李韶诠，扪心自问你干的那些龌龊事，你配吗！”

他侧头瞥她：“怎么又扯到孤头上来了，孤现在是在替你做主，你为何总是不领情？”

“我呸，恶心至极！”唾沫星子落在李韶诠脸上，后者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要不是你把我锁起来，我怎会来这肮脏之地！”

“孤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李韶诠用手圈住她的脖颈，“来人，都拖下去，处理干净了。”

李韶诠半倚在最高处台阶上，神色懒散，方竹妤被他禁锢在膝下的一阶，发丝纷乱，衣襟歪斜，整个人被他困在怀中，动弹不得。

“怎么不说话？”李韶诠握着她的脸，一下一下地捏着，“不说话的意思是他们都是关你的人，还是都不是？”

婢女们闻言，齐刷刷趴在地上磕头，嘴里连连求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方竹妤紧咬唇瓣，努力放松自己，试图忽略那根不断作恶的手指。

方竹妤粉黛尽毁，唇上的颜色几乎全印在李韶诠唇畔与下颌处。但细看便知，下颌的并非红唇印记，而是杂乱细密的齿痕。

李韶诠自诩是个自制力十足的人，不会因为个人欲望而沦陷在幻境之中，可眼前景象不由得叫他□□难耐，只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婢女们面色惨白，立马俯身更低，恨不得此刻双耳失聪。

当即进来一群侍卫，一个个连拖带拽将她们拉下去。婢女们见状立马看向方竹妤，磕头求饶。

他抵着牙槽，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方竹妤，孤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在宫里过着这么舒坦，连孤的书房你都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