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九弟对这女人有些偏执，他到底在外受了不少苦，性格有些古怪也寻常，这女人大概是他这些年的抚慰。你尝过滋味，就尽快把人给他还回去。”

萧瑾疏固执的说：“父皇，儿臣会与九弟自行商量的。”

萧瑾疏没吭声。

“回去好好想想，不要让朕失望。”

他答应过，不会再把她交出去的，君子一诺岂能食言？

“儿臣知道。”

“你年岁小些， 又在外邦吃过些苦头，太子该多容忍你些。但你对太子言辞之间也应当敬重，不可失了分寸。”

“这个婢女值百金？”

萧律呵了声。

“你九弟可以沉沦美色，楚奴也好，妖女也罢，朕由着他。但你不能，你们两肩上扛的担子不一样，听得明白？”

而这话落在皇帝耳朵里，必然有一番理解。

萧律腮帮子紧绷。

大抵是昭国风沙大的缘故，乍眼一见楚国女子的水灵，难能不惊艳。

“上回便是与皇兄私下商量的，皇兄拿了我的好处，这回又把人弄去，我若不找父皇，那该如何是好？”

皇帝的脸色沉下来，指尖敲了敲桌面。

“怎么？”

皇帝云淡风轻道：“把玩也就罢了，不可入心，朕信你是个懂分寸的。”

“是美，”萧瑾疏坦然道，“楚国美人名不虚传。”

皇帝淡淡瞥他眼，道：

太子言下之意，是要将他的野心捅到皇帝面前。

“父皇，儿臣不明白皇兄这话何意，儿臣不是有大志向的人，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儿臣只是要一个女人。”

萧瑾辰转而看向萧律。

“父皇，儿臣愿出百金，与九弟交换这婢女。”

皇帝诧异的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坐下来，目光在这两位儿子脸上反复巡视。

皇帝摆手。

皇帝干笑了声。

萧瑾疏道：“父皇，大约是为质的日子叫九弟心中压抑，他虐待那个婢女，儿臣于心不忍。”

“许多事不曾告知父皇，是念在兄弟情分，给你留条后路。你确定要当着父皇的面掰扯个明白？”

但难道不是美人，他就不会出手相助了？

“不必了，都赏给皇兄吧。儿臣告退。”

“九弟，关于这个婢女的事我们私下商量便好，何必为了这点事叨扰父皇？这不是孩童行径？”

皇帝沉默会儿，又道：

这回，萧瑾疏却迟迟没有应声。

一字一句，都在替自己澄清，替自己辩解。

他立即对皇帝道：

萧瑾疏顿了顿。

“沽南进献了五位美人，个个闭月羞花之貌，都赏给你。”

皇帝微微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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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过礼后，将文书放在案牍上。

“儿臣知错。”

“你又是怎么回事，一个婢女，叫你做出这样不体面的事？”

萧律沉着脸道：“皇兄，我不换。”

皇帝慈爱目光看着他。

萧律的脸色沉下来。

“怜香惜玉，说到底是这个女子生得美貌？”

皇帝目光深邃的望着他走出乾元殿的修长背影。

等到没了影，皇帝再喝口茶，问太子：

“哦？”

萧律把心头不甘都压下去。

萧瑾疏笑着拍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