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决不允许她像红豆那样。

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也不知哪儿来的风，吹得脸颊僵冷发疼。

她带的两个婢女拦住莲心，不让人回到院子里来。

“姑娘，我们好好活吧。”

“这院子里昨晚死人了？”

秦芳若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平，眼神陡然凌厉。

估计她也没什么胃口。

莲心回到我身边来，继续紧挨着我坐着。

莲心靠着我，同我一块儿坐在地上。

我听到动静，跑出去把莲心从地上拉起来，要把她带回院子里去。

我余光瞥见有位侍从跑得飞快，一溜烟的往萧律书房的方向跑去，那是奉命守着我一位侍卫。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继续哭，就这样坐着。

我“嗯”了声。

想过能得个公道。”

我转过身，冷冷看着这位雍容华贵的王妃。

我将一口牙咬得生疼。

在我的身后，秦芳若故作惋惜道：“昨晚的解药没派上用场？那太可惜了，这丫头的命怎么这样薄。”

秦芳若脸色一窒。

“问你话呢！”

“死的哪里是人，一条狗罢了。”

“活腻了？”

“你挺可怜的，”我对秦芳若道，“有这么好的出身，却只会像狗一样追着一个丫鬟不松口。”

桌上的一根蜡烛却燃到底了，莲心站起来，去吹熄这根烛火，又往手炉里加了点儿碳，递给我。

婢女们一阵哄堂大笑。

莲心又问：“我去叫膳房煮碗粥来？”

秦芳若就静静在那站着旁观，脸上带着嫣然笑容。

“姑娘怕冷，拿着吧，别把自己冻伤了。”

这事儿在她看来，忍一忍也就暂时过去了，若是惹得太过，王妃的怒气必然撒在她头上。

莲心脸涨得通红，低着头轻声说：“是。”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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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点本事吗，是谁让你不痛快的，你就没胆子冲着他去？”

“知道了。”

我接过，干巴巴的说了声“谢”。

她身周的婢女你一言我一语，刻薄得紧。

可我已经想好今日再去求萧律最后一次，把莲心送出王府去，送到远一点的地方，或者送到福康公主的府上去，让她有个庇护。

那丫头并不蠢，知道我的性子，竟然还留了这些话。

……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鸡鸣声，我试着站起，双腿僵得动一下便疼。

“你想吃什么，就让膳房做什么吧。”

莲心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流露出恳求的神色。

莲心拉一拉我的手，用眼神劝我忍耐。

我靠在墙边蹲下来，嗓子忽然很干涩，开口就疼。

天亮后不久，秦芳若找上门来了。

总得好好活下去，免得叫某些人没出手便称心如意了，那样我死不瞑目。

离她最近的婢女上前一步，斥责道：“放肆！你有没有规矩，跪下！”

“她是狗，那你是什么啊？”

但她强行对我扯出个笑容。

我揉了揉眼睛。

她纤指隔空点了点我的额心。

“莲心，你说是吗？”

莲心扶住我。

“她还说，当初是她自己选择走的这条路，不是姑娘的错，姑娘不要自责。”

那几个婢女反应很快，再次挡住我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