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捉住她的手腕，拉下来，按在自己硬邦邦的胸口上。心跳得又沉又稳。

“你要是喂了狼，我就……我就改嫁！”

“明白了。”霍北山端起碗，“谢了，兄弟。”

很快她就腿软了，只能无力地攀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任由他掠夺。

赵大勇越说脸色越沉。

他扣住姜甜甜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都带向自己，迫使她踮起脚尖。

“但你要是碰上‘五品叶’那种大货，就扎手了。按规矩得上交，要是私吞，有人眼红告你，一辈子就完了。”

“那几个红线区呢？”他接着问，“育苗基地那边，保卫科盯得紧？”

男人刚喝了酒，热乎乎的，胡茬蹭着她的脖子。

“呸呸呸！”姜甜甜一下转过身，伸手捂住他的嘴，瞪着他，“大晚上的，不许胡说！”

姜甜甜挂着泪珠，浑身发软，被他弄得晕乎乎的，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

带着烈酒的辛辣，粗暴地夺走了她的呼吸。

霍北山在盆里洗碗，姜甜甜收拾桌子。

姜甜甜脑子“嗡”的一声，吓得呜咽，攥着小拳头捶他。

“怕我喂了狼？”

人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更别提黑瞎子、野猪群了。老霍，你枪法再好，在林子里碰上一窝狼，你几条命够使？”

霍北山咬着她的耳朵，热气直往里钻。

“还敢不敢了？”

“这么娇滴滴的媳妇儿刚娶进门，我哪舍得让你当小寡妇？”

“不过老霍，你那片是出了名的‘鬼见愁’，林子深，野兽多。”

他拍了拍霍北山的肩膀，“这个‘度’，你心里有数。”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姜甜甜给他装了一大碗没动过的肉，让他带回去。

霍北山却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人敢去，才有好东西。”

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两样。

“北边老林子，进去就转向，指南针都乱摆。天黑前都未必能走出来。”

“这辈子你想都别想。”

赵大勇走的时候，腿都有些软了。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霍北山才松开一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又红又肿的唇上。

“放心，你男人这条命硬着呢。”

他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碗，看着赵大勇：“场长那头……”

赵大勇推了两次，还是红着脸拿走了。

姜甜甜脖子一缩。

“北山哥，你真要去啊？”姜甜甜边干活边问，“大勇哥说那地方野兽多，你非要去吗？我……我害怕。”

带有惩罚意味的吻重重落下。

“那地方是雷，谁碰谁炸，没人去送死。”

话音未落，霍北山的眼神就沉了下来。

说到这，赵大勇脸上的笑没了，变得极严肃。

“东边是‘阎王鼻子’，一溜儿悬崖，全是活土浮石，一脚踩空就下去见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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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山擦干净手，走过去，从背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整个人圈住。

“改嫁？”

霍北山没说话，反手把她的小手整个包进自己粗糙温热的大手里，捏了捏。

赵大勇心领神会，“改善生活，场长见了也得装看不见。”

姜甜甜听得脸都白了。

男人这才满意，把人更紧地揉进怀里。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怕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