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听完，脸上有点过不去，“是我不好。”

“你男人有本事，别老想着给我省钱，听见没？”

霍北山捉住她乱动的手，搁嘴边亲了亲，“那你多带点钱，想买啥就买啥。”

“甜甜。”

她家那对双胞胎闺女正黏人，上街一累，总不能抱一个扔一个。

孙桂梅头一个响应，“我正愁年货没办齐呢，想买点红糖、花椒，供销社老没货。”

最后点了点人头，算上姜甜甜，一共五个大人。

“我也去！我要去百货大楼看雪花膏！”刘云梦也来了精神。

回，不比求自家男人强？”

“哎呀，我又没怪你。”

“再说，跟嫂子们一块去也热闹。”

这天，姜甜甜和霍北山一道起了床。

几个女人凑一块一合计，个个眼里冒光，心里都飞到县城百货大楼去了。

“对了，上回不是说要买个收音机？”

霍北山把姜甜甜扶上车斗。

霍北山把她送到场部大院门口。

车斗里铺着厚草帘子和旧棉被，虽是露天的，可人挤人也不算冷。

再戴上兔皮帽，瞅着利索又精神。

“行行行，我买，我买还不行吗？”

“我在家做做活，逗逗狗崽子，喂喂鸡，一天快得很，不闷。”

霍北山站在车底下，仰着头，一句句地嘱咐，“到了县里别乱跑，跟着胡嫂子。”

姜甜甜趴在车斗边上，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知道啦。”

“搬。”

“可场里事多，不让休假，巡查组那边我也抽不开身……”

姜甜甜笑了起来，自己省钱男人还不乐意了，“我把百货大楼都搬空，让你心疼死。”

车斗里的胡兰朝着霍北山挥挥手，“北山，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她只好眼巴巴地托孙桂梅给捎东西。

家里虽攒了点钱，可离原先的数还差得远，年后还得起房，姜甜甜舍不得乱花。

霍北山眉头拧了起来，他捧着姜甜甜的脸揉了揉，“收音机不要就算了，别的可不能省。”

“甜甜，你不是布用完了么？正好和我们一起，有个伴。”

“正好，去百货大楼搬一台回来。”

姜甜甜顺势靠在他胸口上，手指戳着他的胸：“我知道你是为国家负责，为咱这个家打拼。”

晚上，姜甜甜把这事跟霍北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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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姜甜甜薅进怀里，“本来该我陪你去的。”

霍北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要你搬得动，老子连夜去给你扛家来。”

“手套帽子戴严实，围巾把脸包好，别冻着。”

几个嫂子早到了，正围着叽叽喳喳，几个半大孩子在雪地里追着打滚，笑声脆得很。

姜甜甜摇摇头，“我要那玩意儿干啥？又费电池又费钱。”

“你媳妇交给我们，保管回来的时候，一根头发丝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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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法子好！”

她特地穿了自己改的掐腰小棉袄，里头是厚毛衣，底下是条黑色厚棉裤。

姜甜甜想了想，应了，“成。”

就廖晴一脸苦相。

胡兰、孙桂梅、刘云梦、周旺，还有四个半大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