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兴奋得眼睛都亮了，扭过头想显摆：“北山哥，你看我……”

“树！树！”

一笑，跟雪地里升起的小太阳一样，晃得他眼晕。

是爷们就忍不住。

单手搂死姜甜甜的腰，另一只手死命往回勒缰绳，脚后跟在雪地里死死地蹬着。

黑子和虎子也给整懵了，停在原地，委屈地回过头，呜呜地看着不靠谱的主人。

霍北山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往旁边偏了偏，“对，就这么使劲儿。”

风从脸上刮过，好像真没那么冷了。

“砰！”

也不管是哪根绳，使了死劲往边上一拽。

虎子和黑子耳朵一竖，立马起身，拉着爬犁往前小跑。

姜甜甜吓了一大跳。

一大块雪坨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两人脑袋上。

“霍北山！”

爬犁一下就歪了，在雪地上“刺啦”一声，直直冲着路边一棵老榆树就撞了过去。

黑子和虎子正跑得欢，冷不丁接到个急转弯的指令。

脑子一懵，抓着缰绳的手下意识就攥紧了。

她抹掉脸上的雪水，气得浑身哆嗦。

四下里一下没了声。

她身上好闻的胰子味儿，她眼里亮晶晶的光，比他刚喝下去的酒劲儿都大，烧得他浑身发燥。

他身板子壮实，大半截雪都给他挡住了。

她学得挺上心。

“哗啦——”

这会儿一学会，立马扭过头来。

“唔！”

“嗯，手腕使点劲儿，别用死力。”

声音又软又细，跟猫崽子叫一样。

姜甜甜脸一烧，也不知哪来的劲儿。

他低头就亲了下去。

身后靠着个大火炉，姜甜甜浑身都暖烘烘的。

和黑子有灵性，你喊一声它们就懂。”

话没说完，嘴就让他给堵了。

俩实在狗，二话不说，脑袋一甩就往右边林子里猛扎。

姜甜甜顶着一头雪，傻了两秒，才明白过来是咋回事。

爬犁擦着树皮滑了过去，震下来一树的雪。

霍北山反应快。

可姜甜甜头上身上，还是落了不少。

不但没走，还一屁股坐雪地上了。

怀里的人，学赶车时绷着个小脸，那股认真劲儿看得他心里直痒痒。

一股子酒气冲进来，舌头蛮横地就往里钻，不给人一点喘息的空。

爬犁稳稳地拐过一个弯。

哪怕是赶个爬犁，说不定啥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这声倒是有劲儿。

姜甜甜试着抖了抖绳子：“驾？”

现在进了山，要跟这男人过一辈子，山里的活计就得会。

路有点窄，两边全是桦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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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甜脑子“嗡”的一声，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清了清嗓子，学着霍北山平时的腔调，脆生生地喊：“驾！”

本来酒就喝多了，脑子里的弦早就松了。

自家媳妇儿这一笑，更是把他整个人都搅糊涂了。

“往右拐是拽这根绳不？”姜甜甜盯着前头的路问。

霍北山的心思早飞了。

以前在村里没这条件。

前头的虎子歪了下脑袋，八成是没听过这么秀气的命令。

“汪！”

霍北山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姜甜甜搂进怀里。

霍北山在后头憋不住，闷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