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咱得补个酒席(2/2)111  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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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热水你留着用。”

他力气大,很快就支好两个木架,把一根晾山货的粗竹竿拿了出来。

姜甜甜拎着暖壶出来,把开水小心兑进凉水盆里。

霍北山压根不让她碰凉水。

霍北山来了兴致,觉得自个儿媳妇脑子里总有怪点子。

最难的是过水和拧干。

这一步,得实打实地用劲。

吸满了水的厚棉布被套,少说也有几十斤重。

“行了,出力的活我来。”

这男人干活是把好手。

“看我的。”

姜甜甜用布把竹竿反复擦干净,把一张干被套搭在竹竿上,让霍北山帮忙把竹竿架回去。

“下一步咋整?”

他上下打量姜甜甜,“棉布被套沾了水,沉得跟石头似的,就你这胳膊腿,拧得动?别把腰给闪了。”

俩人分了工,姜甜甜坐小板凳上搓枕套、衣裳,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儿。

霍北山把竹竿重新架到木架上,他抓住被套两头,跟拧麻花似的,猛地朝反方向一绞。

即使是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在外面晾一会儿,手伸进去跟刀割似的。

姜甜甜看着心疼,赶紧拿了暖壶给里面加热水。

没一会儿,霍北山一双手就冻成了紫红色,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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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甜心里又暖又甜,嘴上嘟囔:“哪有那么娇气……”

霍北山接了刷被套的重活。

可她也知道,男人是心疼她。

“你看着。”

“哗啦——”

姜甜甜忍不住“哇”了一声。

“你看,这样就不用老弯腰,水也溅不了一身。”

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怕她不听,又补了一句:“我明天上个大夜班,后天能歇一整天,到时候我洗。”

被套就这么悬在半空,底下正对着一个大木盆。

“这是要干啥?隔空洗?”

“这点凉水算个啥。”霍北山头也不抬,“早年在山里,大冬天往冰窟窿里钻都常有。”

霍北山让她那副指点江山的派头给逗乐了,手上却不慢。

这法子是省劲,亏她想得出来。

那湿被单她是真拧不动。便乖乖点了头:“晓得了,都听你的。”

他把穿着被套的竹竿整个泡进大盆里来回地涮。

霍北山眼里的笑都快包不住了。

院子里就听见哗啦的水声,衣裳搓在搓衣板上沙沙地响,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暖洋洋的。

她没把被套取下来,舀起一瓢温水就往被套上泼。

伸手试试不烫了,才撒了把洗衣粉,拿棒槌搅出一盆白沫子。

“刷干净一面,再刷另一面。”姜甜甜一边干一边说,下巴颏微微扬着,“怎么样,北山哥,我这法子行不?”

“行,我媳妇脑子就是活泛。”他夸了一句,顺手脱了棉袄,就穿着里衣套毛衣,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

霍北山听完,眼光落在那堆成小山的铺盖上,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话里不带商量的:“你放着,我来。”

姜甜甜在院子里指指点点:“北山哥,那个三角木架子,对,支那儿,俩架子离远点……行了!”

他劲儿大,丝瓜瓤子在他手里呼呼带风,几下就把土渍刷没了。

拿起个丝瓜瓤子,蘸着肥皂,站着就刷。

“北山哥,水太冰了!加点开水吧!”

一股水柱子猛地从被套里浇下来,在盆里砸出一阵水花。

等涮干净,大活儿来了。

到了洗被褥那天,冬天的日头像个懒洋洋的蛋黄,没啥热乎气,但亮堂。

“晚上你把家看好,枪放炕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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