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那只又糙又热的大手，慢慢往下挪。

一群人又回了活动室。

他喉结滚了滚，嗓子眼发哑：“甜甜，赵大爷说了，你得养着，今晚……不行。”

“北山哥。”

他以为她在要人。

手心滚烫，贴在凉丝丝的皮肉上，舒坦得人想哼哼。

谁能想到疼起媳妇来，这么……这么磨叽！

“霍北山！你是猪吗！”

“你要当爹了！”

就窗户外头雪地映进来的光，朦朦胧胧的。

旁边的刘云梦打趣道，“动动手没坏处，再说了，我们也不敢累着你家宝贝疙瘩呀。”

姜甜甜听着，心里软成了一汪水。

“你包这个，芝麻养人，闻着也香。”

霍北山收紧胳膊：“咋了？哪儿不得劲？”

霍北山见她开了胃口，这才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窝，声儿跟蚊子哼哼似的。

借着雪光，能瞅见他下巴颏硬邦邦的轮廓，还有亮得吓人的眼睛。

霍北山脑子里那根弦还没绕过来。

胡兰手脚快，把猪油肉馅挪得老远，直接把一盆黑芝麻馅推到姜甜甜跟前。

周围的嫂子们看霍北山那副样儿，一个个憋笑憋得肚子疼。

姜甜甜也拽了拽他的袖子：“我想包，坐着也是坐着。”

姜甜甜气得在他胸口上啃了一口。

“这才包了俩……”

他躺下，习惯性地长胳膊一伸，把人捞进了怀里。

晚上的元宵，姜甜甜吃得格外香。

-

她眨了眨眼，手指头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点。

霍北山浑身一僵，喘气声立马粗了。

她翻了个身，脸对着他。

姜甜甜洗漱完，钻进被窝。

他在黑地里絮叨着，全是咋给她养胃的事。

姜甜甜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甜丝丝的黑芝麻馅，咬一口，香油流一嘴，一点也不犯恶心。

最后，停在了平坦紧实的小肚子上。

她抬起头，气鼓鼓地瞪着男人，也不绕弯子了，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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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山的手没停，还在她胃上轻轻打转：“往后不能那么吃了。”

姜甜甜缩在他怀里，摇摇头：“不难受了。”

夜深了。

这霍北山，平时在林场说一不二的。

胡兰一盆肉馅都快让她笑得给抖搂出去了。

“这里头，有个小东西，正跟你打招呼呢。”

霍北山皱着眉，“她身子不得劲，别让她干活了。”

“真没事。”

大手熟练地探进她衣裳里，想给她揉揉胃。

“明儿我去买点小米，早上给你熬粥喝。”

越过肚脐眼。

“哎呀霍队，这就心疼啦？”

“嗯？”

“啥小东西？蛔虫？”

“你想哪去了。”

“没……”

“来来来，甜甜，你别碰肉馅了。”

“……”

只要姜甜甜眉心刚一动，或者手底下动作大了点，他立马就跟护眼珠子似的凑过去：“难受了？”

“累了就歇着。”

大半夜的，媳妇这么主动，是个爷们都得想歪。

霍北山犟不过她，只好搬了个小板凳，让她坐好了。

姜甜甜刚一进屋，原先搓汤圆的几个嫂子，看她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你睡得着不？”

都是生过娃的，那眼神里带着逗趣，在她肚子上打个转，又捂着嘴偷乐。

霍北山吹了灯，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霍北山低头看她，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手心里，给她暖着：“真没事？”

“不是。”姜甜甜抓住了他在自己胃上打转的大手。

“我是想让你摸摸。”

“还难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