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红着脸，把头埋进他怀里。

“你把活都干了，我干什么？”姜甜甜放下针线，拿手帕给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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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呼唤，直接把霍北山的理智烧没了一半。

他这辈子有啥德行，捡到这么个宝贝。

铁锅烧热，贴上一圈饼子，底壳煎得焦黄酥脆。

她把去年的陈酱翻出来，炸了鸡蛋酱。

吃完饭，霍北山没闲着。

干豆角用温水泡发，切成碎丁，和着炼猪油剩下的油滋啦，包进掺了白面的苞米面饼子里。

姜甜甜白了他一眼。“你就惯着我吧。”

大规模作业得等四月后，但前期准备工作多如牛毛。

这天，霍北山难得休班。

家家户户的饭桌上，除了咸菜就是干菜。

进入三月，林场开始规划今年的造林、抚育、防火线清理。

冬天的厚棉袄、棉裤，还有炕上的被褥，全被他抱了出去。

霍北山作为巡查组长，每天天不亮就出门，踏雪巡山，摸排火险隐患。

日子一天天往前过。

姜甜甜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帮我。”

他低下头，重重吻了下去。

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

“别人爱笑话笑话去，老子心疼自家婆娘，关他们屁事。”

“别乱蹭。”霍北山大手按住她乱动的脑袋。

“北山哥，你真好。”

嫂子们都拢在一起。”

家里的地窖空了一大半。

霍北山被她拧得嘶了一声，却没躲开，反而更把人往怀里搂了搂，“就让你笑话两句。”

周围的工友看着手里的冷窝头，馋得直咽口水。

一整套活干下来，霍北山额头上见汗。

大酱缸也是姜甜甜的宝贝。

姜甜甜顺势往他怀里钻，鼻尖蹭着他硬邦邦的胸肌。

他在院子里支起大木盆，烧了两大锅开水。

姜甜甜隔着窗户玻璃往外看。

配上切成细丝的咸菜疙瘩，拌在水煮的挂面里，霍北山能连吃三大碗。

霍北山进山带上几个，用火烤热了一咬，满嘴流油，顶饿又解馋。

姜甜甜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针线，正给霍北山缝春季的单褂。

洗完衣服，他又架起梯子，爬上房顶检修烟囱。

霍北山进屋喝水，见她盯着自己，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傻看什么？”

她看着男人忙里忙外，心里软成一滩水。

呼吸交缠。

接着是清理院子里的积雪，打扫仓房，把火炕的炕洞掏了一遍。

“现在娶了媳妇，肚子里还揣着我的种，还能让你累着？”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霍北山冷哼一声，“老子打光棍这么些年，缝衣做饭洗被褥，啥没干过？”

姜甜甜扑哧一声笑了，伸手拧他脸：“行啊霍北山，还会拽词了。”

“往后你在林场干事，谁家不念着你的好？”

冬储菜吃到了头，白菜帮子干瘪，土豆长了长长的芽，萝卜切开全是糠心。

搓衣板被他搓得震天响，皂角沫子飞溅。

媳妇怀孕后，他是万分小心，火气大得很。

霍北山顺势抓住她的手，大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你负责长肉。”

长白山的春天，新鲜绿叶菜连影子都见不着。

开春风大，烟囱不通畅容易倒烟。

“胡兰嫂子昨天还说，哪有大老爷们洗被褥的，让人看见笑话。”

霍北山松开她，胸膛剧烈起伏。

霍北山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词。

她把秋天晒的干豆角、干蘑菇、黑木耳全翻了出来。

霍北山一直以为自家媳妇就是个闲不住的，没想到这小脑袋瓜里，连人情世故都算进去了。

男人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姜甜甜被亲得喘不过气，推他胸口。

姜甜甜是个过日子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