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报仇，我帮你斩断父女亲缘因果。”岑端月给出建议，语气中带着对曹父的愤怒。

“悦然？悦然你怎么了？怎么病了？”潘韵连忙跑到病床前，她一开始没有把这个瘦得脱相的人和曹悦然联系起来。

但他认为身为父亲拿走女儿的灵根没有过错，留着大女儿的命已经是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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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师，潘韵……”曹悦然看到同学老师，激动得落下两行清泪。“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的，我终于等到你们了。”她说话有些艰难，在潘韵的帮助下坐起来。

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一个面容惨白，身材瘦弱的女子躺在病床上。

岑端月放柔声音安抚道：“别说对不起，你不是故意不来的。你告诉老师，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可以探查学生的身体情况，但也希望学生主动告知。

曹悦然和曹悦欢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们年仅相差1岁，而曹悦然的母亲是在她5岁那年去世的，去世前还是曹家夫人。同年，曹父迎曹悦然的母亲沈桂冰进门。

说完，她看向岑端月：老师，对吧？

若这件事是真的，家主也太狠了。即便大小姐和二小姐不是同一个妈生的，那也是他的亲女儿啊。

“他们是谁？”都是姓曹，不会是亲人吧？

曹悦然红了眼睛，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实在是难以启齿。

潘韵着急道：“悦然，你不用怕，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岑老师会为你做主的。”

“什么？！”潘韵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没料到真相会是这样。“太可恨了，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父亲，虎毒不食子，你爹比老虎还毒。”

“他不是我父亲，我没有这样的父亲。”曹悦然满脸泪水。闭眼再睁开，眼中是充满恨意的决绝。

曹悦欢和曹瑞坤的相貌格外相似，父女俩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曹瑞坤早就背着曹母和沈桂冰暗通款曲暗结珠胎了。

曹爷爷还在时，曹瑞坤虽然偏心曹悦欢，但都是精神和物品上的偏心，没有做出身体上的伤害。去年曹爷爷走后，曹瑞坤的偏心就变本加厉了，今年更是夺了大女儿的灵根给小女儿。

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女子费力地睁开眼睛。

灵根被生挖的痛苦犹如切腹割心，曹瑞坤的行为和杀人无异。

就是站在门口当门神的林管家听到真相也震惊极了，他大张的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他没有把“二小姐修为突飞猛进，大小姐变成废人”，这件事联系到一起。

曹悦然闭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心中也做出了决定，把真相说了出来。

“老师，对不起，我没有按时集合。”

“曹瑞坤亲手挖了我的灵根给曹悦欢。”

“嗯。”岑端月看着曹悦然点头，“你说，我会为你做主。”

曹悦然无力摇头，“老师，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报仇。老师，你帮我报仇，帮我杀了他们！”

曹瑞坤是的她亲生父亲，曹悦欢是她的妹妹。她们现在不配“父亲”和“妹妹”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