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10，梁湘橙拒绝他之后，谢瞻报复性地把厌恶值升了一个数值。

谢瞻身体僵住，他眼睫颤抖，见梁湘橙鞠完最后一躬，将檀香插入上方。

“你前面铺垫这么多，就在这儿等我呢？”梁湘橙简直难以理解谢瞻的脑回路，“给我开苞？”

“这就哭了？想开点，你在这边还有牛逼哄哄的老爹老妈，他们知道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估计都要心疼死了。再不济，还有我在呢，我陪着你。”

谢瞻声音有些哽咽，他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只是嗯了两声，开口道：“那你愿意……愿意让我给你开苞吗？”

他说完去旁边拿了几根檀香，点燃后放在手中，就朝谢瞻的牌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

他不甘心自己不久后就要这么消失在梁湘橙的世界当中。

梁湘橙：“……”

还想找个真人的身体来享受……梁湘橙简直妄想。

他不是谢瞻，也不是完全的江让。

“这又不是生日许愿，上香就要说出来。”梁湘橙一本正经道，“不然闷心里，谁知道我许的什么愿。你说是不是？”

江让的身体还在抢救，就算他附身了也没什么力气，控制不住梁湘橙。古代谢瞻的身体倒是可以，但不在这边。

谢瞻抚了抚自己的衣袖，装作没听见。

“不怎么样。”梁湘橙这才发现谢瞻还挺会诈骗，这鳄鱼的眼泪说流就流，差点把他诓进去，“你要不找个真人的身体过来，要不去读道德经，休想打我的主意。出去。”

那些隐晦的阴鹜和算计藏在谢瞻眼底，他眼眶通红，盯着梁湘橙：“你给不给？”

这岂不是便宜了他人。

谢瞻：“……”

他现在是江大王。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谢瞻在旁边凉凉道。

“我自己怎么保我自己？”谢瞻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重新许。”

“你没意见就好。”梁湘橙见谢瞻没有异色，这才放心。

“梁湘橙，这世上……也就你会这般待我了。”他轻声道。

屋内香烛的烟气环绕，进入鼻腔，咽入肺腑，刺激得他喉间泛酸。

最开始他只想，只想留下石碑和牌位，留下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就好。但人总是贪心不足，如今梁湘橙就在他眼前，如果他再不下手，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谢瞻感到有些难办，他越想越烦躁，对自己现在的这副情况更加不满。

该死的……到底该怎么办……

梁湘橙见他眼眶泛红，叹气一声，给空气擦了擦眼角。

愿大王同我所愿……百岁无忧。

实难看得很，这时遮掩般地咳了两声，“原本想写江让的，但你身体不还活着吗，刻了不吉利，就给你写了这个。”

已经降到了11。

谢瞻：“……”

大王，哇——

谢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牌位。

谢瞻站在原地，他盯着梁湘橙看了几秒，随后抿了抿唇，拂袖离去。

梁湘橙一开始以为谢瞻是羞愧到不敢见他，可到了夜间洗澡，他又在窗户口发现了那道标红的数值。

谢瞻手指僵了僵，慢慢蜷缩起来。

整整一天，谢瞻没再出现在梁湘橙面前。

这样以后他就算湮灭于历史洪流，梁湘橙也会记住他——不至于让他轻而易举地消散于他的脑海当中。

“二愿，大王保我诸事顺遂，无病无灾。”

“……挺好的。”谢瞻压下心底的异样，他眨了两下眼睛，重复道，“挺好的。”

梁湘橙：“……啥？”

“许了的愿再收回多不吉利。”梁湘橙开口道，“而且……说不定真有神在听呢。大王你努努力，要长命百岁。”

谢瞻拧紧眉头，他思来想去都找不到解决方案，气得在电视机前不停地切换电视节目。

江大王……谢瞻莫名笑了一声。

“一愿，大王保我平安，让我发大财。”

“三愿……”梁湘橙顿了顿，“三愿大王同我所愿，百岁无忧。”

就会耍滑头。

没有什么会比身体上的初次感受更让人铭记在心，谢瞻要让梁湘橙记住，他的第一次，是谁带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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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道具，不会让你不舒服。”谢瞻开口道，“怎么样？”

谢瞻哼笑一声，觉得梁湘橙简直异想天开。但他又莫名的难受，不愿意扫了面前之人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