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些监控，他完全不怕。

000见状暗暗给蛋做了个手势，让它避开监控先离开。

生noodle的气，也等于生他自己的气。

“哥，你怕不怕？”无缘由的，000突然开口问了句。

应忱已经将noodle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他脸色不虞，紧拧着眉头一言不发。

蛋在凌晨一点二十五到达了应忱所在的地点——那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室。根据蛋传来的消息，000得知应忱在那里留了一晚，直到天光微亮，他方才从那处离开。

000弯了弯眼眸：“哥，你像做贼一样。你现在在哪儿？我让蛋过去。”

000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不用，它都没出生，你让它过来干什么？”应忱抿唇道，“你别管我。”

实际上还是生noodle的气。

“等它到了，你让它和noodle在一起就行，它们俩应该也有话说。”000阖眸道，“我有些耗电严重，要睡了。”

“noodle……滚下去。”应忱像是被它弄烦了，没一会儿，一串地点便发到了000手机上。

他醒来时看了眼手机，那上面显示语音通话持续了五个小时，在塔的集训铃响起时，应忱也仿若惊弓之鸟，将通话挂断了。

000却是未曾动弹，他头埋在被褥里面，听电话那边的声音窸窸窣窣，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谈话音，应忱应该还缩在某个不知名的墙角没有离开。

“哼……想我了？”

000看着他笑了：“生什么气？”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对你变态。”

应忱瞪了noodle一眼：“没有。”

封闭训练会持续一周，这才是第一天。

“哥，我要充电了。晚安。”

应忱这次倒是没有太多的犹豫，手机页面翻转，露出了他之前的半边面孔。000看向他，见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小鹿似的，在灰暗中闪烁不定，也往000脸上看。

“就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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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视线在那上面停了几分钟，随后将手机收起，走到了外面。

000语音刚落，noodle便挤进了视频通话里面。它眼巴巴地看着屏幕，龙冠在应忱眼前动来动去。

停在了早上六点零一分。

“那你让我看看你。”

沉寂几秒后，应忱低低吐出一个字。

应忱那边空了片刻，蓦地嗤笑出声：“胡说八道，你当我三岁小孩？我见过的风浪可比你这辈子吃的盐还要多……你早点睡了，我什么事也没有。”

他说完长长叹了一声，又道：“算了算了，不说了。你睡吧，我也想睡了，语音别挂。”

蛋嗡嗡两声，随即一串数据代码从蛋壳中流出，顷刻间便消失在房间里面。

“哥，它去了。”

000心知不能坐以待毙，他搜集了以往封闭训练的视频案例，做了逐帧分析。应忱先前教给他的运用精神力之法，000自己也有了些领悟，他留在向导室内，开始尝试自主控制精神力的形态。

应忱又将视频切断，转换成了语音：“你也是心大，就不担心它在外面出什么事？它还只是个蛋。”

气noodle偷偷藏不住，更气他自己无能。

“它又不是去找你的，它去找noodle。”000笑了声，“但你要是一直这么狠心想拆散它们，那我挂了？”

他怕个屁。

“嗯。”

任务开始

“我知道，我不会挂。”000听出应忱声音里的不稳，他轻叹一声，起身将灯打开，也将钻石项链拿出，放到了自己胸口处，确保应忱能看到他。

……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要靠000派蛋过来。

……为了避开监控，他竟然都躲到了那种地方。

……害怕。

“……什么？”

应忱：“……”

那阵窸窣声止住。

“项链我戴在脖子上，一会儿我把灯打开，你能看到我。”000低声说着，“我让蛋去找你，好不好？真抱歉……我这边都是监控，走不开，我想你一定很希望我现在能抱抱你。”

“……”应忱默了默，“干什么？”

“……好。”

应忱在那边慢慢嗯了一声，旋即又叮嘱000道：“不要挂语音。”

“放心，它和我精神相连，没那么容易被害。”000把手机放到一旁，“只是到时候要麻烦你多盯着它一点了，它很内向，也很害羞。”

害羞到能电死人的蛋，他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