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瞪着他：“你什么时候说过？”

“还行吧。菜挺好吃的。”

“那算了吧，我现在不是很饿。”

“看手机。”

正当他尴尬的时候，腰让人揽住了，这双手臂的力量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回头一看，果然是贺松高。

“没有。”

贺松高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低声对罗杰说：“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等我吗。”

罗杰掏出手机一看，果然，他让他在西侧的鸡尾酒吧台边上等他，“我没看手机。”他说，感觉从腰间升起一股痒意，渐渐爬遍全身。

“我帮你解围，你还不领情？”贺松高冷哼。

他说得不容拒绝，罗杰只能接受，但还是想反抗一下，“你这么管我，连我爸都没这样管过我——我没有说你像我爸的意思。你将来要是能有儿子，你儿子一定很幸福。”

“嗯，那你想出去走走吗？”贺松高抿了一口酒，看着他说。

“你说谁菜？”罗杰的胜负心被激起，瞪着他说，“等下要不要和我比一比？”

“哦，那走吧。”

这话说出口，罗杰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贺松高是同性恋，将来怎么会有自己的儿子？不是，他怎么总说一些听起来智商特别低的话啊。他想补救一下，可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补救，贺松高就说：“这么说

“那种方法是正经的？”

“河边。”

“解围就解围，你不会用正经一点的方法？”

“晚上吃得习惯吗？”贺松高说。

一旁的德国男人被晾着，表情有些尴尬。很显然他认出了贺松高，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走之前还看了罗杰一眼，那表情很遗憾，似乎在说：“真可惜，你已经有伴了。”

“你还想拼酒？”贺松高语气不满，“感冒刚好就这么胡来，一杯，你只有一杯的权利。”

“我也没那么菜吧。”罗杰撅起嘴巴，“不至于喝一杯就醉了——我只喝一杯，还没尝过科隆的啤酒呢。”他听说德国每个地方的啤酒味道都不一样，西部的口感偏清淡，而南部的口感更浓郁，配的菜也各有讲究，他这半个啤酒发烧友早就想去尝试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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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吃中餐吗。”

“你就说，”罗杰卡了一下，“就说你找我有事，让我跟你出去一下。”

“行啊。”罗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头低下来，“但是你可以中途离开吗？会不会不太好。”

“现在？”罗杰诧异地看着他，“你找到合适的中餐馆了？”

贺松高说的河边，原来就是莱茵河。他们先打车回酒店，然后上楼换了身舒适点的衣服，从酒店后门绕出去，步行走到河边。

“去哪里？”罗杰不习惯两人这样长时间的对视，他低下头，盯着贺松高的脚尖。

“我们去喝酒吧！”半路上，罗杰突发奇想，“河畔应该有酒馆，上次在慕尼黑没喝成，今天总可以去了吧。”

“你怎么总想着喝酒？”贺松高打趣他，“喝醉了我可不背你回来。”

被误会的罗杰迅速离开贺松高的怀抱，很敏感地东张西望，祈祷这一幕不要被熟人看见：“你干什么，不要随便碰我！”

“……”罗杰摸了摸鼻子，脚尖尴尬地在地上点来点去，“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关系，我打过招呼了。”

“哦。”贺松高笑了笑，说，“下次按你说的做。”

“酒鬼。”贺松高笑着说，“菜还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