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长，晚间温度下降得越发厉害，走廊上的灯光洒在医院的各个角落。

“跟着我也不行？”

两人都没说话，梅雪一件一件捡起冰凉的衣服穿上，捡完最起最后的冲锋衣穿好，沉默片刻，抬脚往外走。

她看着门，面目冷峻，“你还想要什么好处？”

李争手指轻点的动作停住，鼻尖上那熟悉的香味越来越浓，雪白的皮肤哪怕在黑夜里也很亮眼。

手指随着她的手，一点点抚过，他的眼神越发幽深，呼吸渐渐重起来。

“我……”

梅雪板着脸，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李争不语，手腕一转将她扯回来，他从床头坐直身体，定定地看着她。

他没听她的，脸色绷得紧紧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还没走一步，手腕被用力拉住，下一步再也走不出去。

他知道如果那时候不是被卷进来了，她最终也只到香格里拉。

梅雪伸手拉过他的手贴在身上，“这个好处要不要？”顿了顿低声说：“不要也没办法了，我现在只能把自己给你，别的你或许也看不上……”

梅雪点头，撑起一点身体拉开外套拉链脱下衣服。李争平躺在床上，手搭着腿边轻点，目光深深地锁在她身上。

梅雪沉默片刻，仰头看着他，“你真的没有真正出家？”

梅雪靠近他的身体，纤纤指尖搭在病号服的纽扣上，一扣一扣解开，露出包扎着纱布的右胸膛，梅雪呼吸一顿，抬眸看他。

李争放开捂着的手，掀开被子往下挪了些，将她转回身体面对着自己。

梅雪缓缓点头，“拉萨本就不是我要来的地方。”

梅雪轻哼了一声，紧紧咬住唇，抑制声音的漫出。

……

她垂眸，继续解扣，指尖最终落在凹凸有致的腹肌上。

梅雪停住动作。

他伸手捂住右胸口，“坐下来。”

想抽根烟，摸了半天想起来在医院，便作罢。

他没等她说完单手搂着她转身压下，扯开衣服，拉过被子盖住。

李争挑眉。

李争也不拦，就那样靠着床头看她下床，眼眸深邃。

李争喉结上下滚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咬紧牙龈，狠狠说：“那我就吃点亏。”手上一用力，她便整个扑在他身上，长发散在枕边。

李争在她侧颈埋首，牙尖碾压过白皙的皮肤，深呼吸，“真要走？”

梅雪伸手撑开一些被子，深呼吸两口新鲜空气，眉间渐渐皱得紧紧的，鬓角被汗珠润湿。

“你……你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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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争叹了口气，“哪有睡完就走人的，还要像六年前一样？”

梅雪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头顶天花板，被动接受所有来自他的力量。

梅雪垂首，长发滑过雪白的肩膀落在身前，她侧身扯开衣服，随后抬首看他。

她看见他的动作，抿了抿唇，到底不敢用力跟他掰扯，在床边坐下。

“那些矫情的话我不想再说，但是你知道我这个人，我说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你没

争顶了顶上颚，冷冷注视着她：“你能给什么好处？”

……

他低眸瞧她，缓缓说：“只是平常的居士，堪布大师赐我一串佛珠，我就自修经书，没有皈依佛门，算不得真正的喇嘛。”

梅雪窝在被子里，缓了会儿没听见他的声音，她抿唇，撑着床要起来。

李争靠在床头，掀开被子看一眼右胸口包扎的纱布，见一丝丝的红，他便没有理，拿起枕头垫在床头上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