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想或许巴图真的回来了她才能放下吧。

“没想到对方这么明事理，宝拉格嫁过去定不会受委屈。”

“倒也不是，我是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娜仁抿了抿唇，“一边对布赫心动，一边又对巴图存有期待……珠拉，你说我是不是坏女人？”

苏落正在翻看浴桶里的羊皮，把脏木棍放下之后才抬头。

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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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思念他啊。”娜仁理所当然，“自从看了他那些信，我每日都有纵马去见他的冲动，这难道还不是心动吗？”

“别对自己道德要求太高。”苏落说，“至少你能分清你对布赫才是心动，对巴图那种……可能是一种习惯性的担心，你知道他现在身处危险才一直惦记着他。”

她偷偷回头瞄一眼宋锦安，又飞快地回身。

“当然要卖，趁着银子价贱，要多换点。”

“算了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苏落也无措起来，她倒是忘了，娜仁还没嫁呢，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不是！”苏落果断否认。

顺着河边北行，娜仁带路，和苏落一起走在前面，宋锦安和□□赶着牛车跟在后面。

娜仁沉思后点头：“好像有点道理。珠拉，你可真懂，我想了几天都没想明白，你几句话我就想通了。”

正好娜仁在这，苏落问她借她家板车，二舅和宋锦安一起把晾好的羊毛装进麻袋，等苏落带来板车，在上面摆放整齐，一起去商队驻扎的地方。

“应该是想的。”她顿了顿，着急补充，“本来没想，你一说，我反而好奇起来了。”

她小声问娜仁：“那你会想跟他亲吻吗？”

苏落也想通了。

但苏落有一点没想通，商队肯定是利益至上，拿的是货，赚的是银子，怎么会愿意在这种时候往外撒钱呢？

苏落嘴角抽动，懂什么懂呀，她连自己到底是对宋锦安这个人心动，还是因从未尝试过的亲密行为过于刺激而心跳脸红都分不清。

“应该不是。”

“是吧是吧。”苏落狂点头，看来好奇是人之常情嘛，至于心不心动的……再说吧。

娜仁点头：“我阿爸去卖羊毛的时候才知道的，但还是换了，拿回来十几两呢，你家要卖吗？”

下午，部落里来了一个收羊毛的商队，娜仁听了消息跑来找苏落：“听说商队这次只带了中原的银钱来。”

“又是银子？”

她好奇问娜仁：“那你是怎么确定你对布赫心动的？”

苏落没想到的是，商队里居然还站着几个带着刀的、穿着中原军队校服的士兵，大爷一样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苏落若有所思，这是心动，但对她和宋锦安好像不适用，每日睁眼是他，闭眼前还是他，有什么好思念的？

这才刚传出战事暂缓的消息，各方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苏落看向宋锦安：“这难道是朝廷的商队？”

“收银子的，站左边！换东西的，去右边登记！”

娜仁瞬间羞红了脸：“什么！我……我不知道！”

要是这样就算坏女人了，那天底下就没几个好男人了。

娜仁红着脸走出一段距离，才快速而小声地回答。

保守派还是占大多数的，不会轻易换那么多银钱在手里，所以现在银钱在草原上不值钱。

隔着一段距离，苏落几人就看到一男子站在马车上高声指挥着站成一窝的牧民。

苏落想到上次集会后她脸色很不好看，现在却又恢复过来，不由问：“你想通了？”

哈斯眼中含泪点点头。

苏落最近似乎经常听到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