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2)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
“……你又……帮了我一次。”
“别说傻话。”顾擎昀打断他,“你只管好好养着。外面的事,有我。”
“……后来,怎样了?”
顾擎昀拿出手机,调出央音和文联官微的截图,递到他眼前:“官方下场褒奖,全网热议。你做到了,陆茗。非常……完美。”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郑重。
陆茗看着屏幕上那些分量极重的文字,眼底终于泛起真实的笑意。
这就好。
琴魂未断,薪火得传。
他缓缓松了口气,巨大的疲惫感再次袭来。
“再睡会儿。”顾擎昀替他轻轻调整了一下枕头,“我在这儿。”
陆茗顺从地闭上眼睛,在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中,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这一次,不再有疼痛和恐惧。
顾擎昀看着他重新入睡,这才轻轻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间的浊气。
他拿出手机,调成静音,开始处理积压的信息和电话。
医院的病房,时间像是被调慢了流速,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漫长。
陆茗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手腕连着监测心率的仪器,指尖凉得没有温度。
这次发作来得又急又狠。
舞台上那一下强撑,像是把最后一点元气也榨干了。
抢救及时,命是捡回来了,可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遍,连抬一下手臂都觉得骨头缝里往外渗着酸软无力。
主治医生陈主任板着脸交代了三次:必须绝对静养,观察一周是底线,再出问题,神仙也难救。
这几天顾擎昀几乎寸步不离。
病房里原本只有一张病床和简单的桌椅,现在硬是多了张宽大的办公桌,正对着病床。
他白天就在那里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开视频会议时会把麦克风静音,只简短地打字回复。
视线却像有自主意识,每隔几分钟就要飘向病床,确认那抹清瘦的身影是否安好,有没有皱眉,有没有不适。
李姨变着花样地送汤来,炖得清透的鸡汤、鱼汤,加了黄芪枸杞,装在保温壶里。
顾擎昀一勺一勺,极有耐心地喂到陆茗嘴边。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生硬,手臂肌肉因为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绷紧。
“我自己可以。”陆茗第三次尝试去接勺子。
顾擎昀手腕一转,避开他的手,勺子稳稳递到他唇边,眼神沉静。
“别乱动,小心回血。”语气平淡,却堵死了所有退路。
陆茗只得张口。
他抬起眼,能看到顾擎昀低垂的眉眼,正专注地看着勺里的汤,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工程。
男人下颌线绷得很紧,冒出点青黑的胡茬,眼睑下有明显的阴影,是连日熬夜的痕迹。
前世病中,也有仆从殷勤伺候,父亲母亲忧心探望,但那种关切总隔着一层礼数和哀伤。
不像现在,这个人沉默地杵在这里,存在感强得不容忽视,举动笨拙却认真,让他无处可躲。
“公司的事,耽误不得,你其实不必……”陆茗咽下汤,他不想成为负担。
“那些事自有人去处理。”顾擎昀打断他,舀起下一勺,仔细吹了吹,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让陆茗剩下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陆茗睫毛颤了颤,没再出声,安静地喝完了一小碗汤。
下午,苏清羽来了。
没带那些华而不实的果篮花束,手里只提了一罐品相极佳的野山蜜和一本边角磨得起毛的旧琴谱。
“陈主任说可以喝点蜜水润肺。”苏清羽把东西放在床头柜,目光在陆茗脸上逡巡片刻,眉头蹙了一下。
“气色没见好。”话说得直接,毫不客套。
“已经好多了。”陆茗靠着枕头,微微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力,“那天台上,多谢。”
“谢我什么?”苏清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坐姿端正。
“是你自己接住了那一下。换个人,曲子就断了,那就是演出事故。”
“央音和文联的内部评论看到了?我师父回去后,把你那段录像反复看了很多遍,听说还发了火。”
陆茗有些意外:“沈教授他……生我的气?”
那位古琴泰斗的脾气,业内皆知。
“他没说什么。”苏清羽接口,眼神却深了些,带着探究,“但他把自己关在琴房一整晚。我离开时,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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