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2/2)111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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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容精致,眉间还贴了花钿。

松脂一点点积累,陶罐渐渐满了。

场记打板。

下午拍室内戏。

“云小姐今天真好看!”有工作人员小声夸赞。

捣练的镜头,他握着石杵,一下一下捣着烟胶混合物,额角渗出细汗。

“cut!”陈导的声音有些哑,“过。”

陆茗接过水,小口喝着。

“山静”。

大家闺秀的温婉端庄,被她演得淋漓尽致。

最后,他端起兔毫盏,轻轻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

陆茗放下竹刀,轻轻吐了口气。

在深山老林里,与松为伴,与烟为友。

陈导从最初的惊喜,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佩服。

青年动作很慢,很专注,像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但精神都很亢奋。

他的眼神很空。

青砖地,木格窗,靠墙一排博古架,上面摆着各种制墨工具。

茶台是临时搬来的老船木,茶具是江屿送的那套宋代真品。

用一辈子的时间,寻找最完美的墨。

摄影师推了个特写。

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宋代制墨人。

像在看山,又像什么都没看。

云舒今天穿了身藕荷色襦裙,外罩月白色半臂,头发梳成宋代闺秀的发式,簪了支珍珠步摇。

陈导盯着监视器,眼睛越来越亮。

点烟的镜头,陆茗蹲在松烟窑前,看着青烟袅袅升起,眼神空茫,像在看自己的前世今生。

他选了一根低垂的树枝,上面凝结着琥珀色的松脂。

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

笔是狼毫,墨是昨天新制的松烟墨。

“那真是……”陈导摇头,“天生的演员。不,不是演员。是……就是那个人。”

摄像机无声运转。

竹刀轻轻刮过,松脂落入陶罐。

手心全是汗。

“没有。”

他想了想,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

江屿尤其兴奋,围着陆茗转来转去:“陆老师!您今天太厉害了!陈导说,照这个进度,明天就能把您的单人镜头全拍完!”

陆茗烧水,温器,投茶,注水。

窗外是连绵的青山,云雾正缓缓流过山腰。

陆茗提起笔。

一天的拍摄结束,所有人都累瘫了。

窗前有张老榆木书案,文房四宝齐全。

“陆老师,”中午休息时,陈导坐到陆茗身边,递给他一瓶水,“您是不是……以前专门学过表演?”

接下来的拍摄顺利得惊人。

秦医生已经给他量了两次血压,脸色不太好。

陈导说:“陆老师,您就写几个字,随便写。然后泡杯茶,喝一口,看看窗外。不用刻意,就做您平时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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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美。

写完,他放下笔,走到茶台前。

然后,抬起头,看向窗外。

但那种专注,那种虔诚,那种与古树、与时光对话的感觉,透过镜头,直直撞进人心里。

“陆老师,您今晚必须好好休息。”秦医生严肃地说,“明天不能再这么高强度工作了。”

场地设在村里一座废弃的老宅,美术组已经把它改造成了宋代制墨人的工作室。

陆茗换了一身深青色常服,坐在书案前。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条……可以当宣传海报。”

“cut!”陈导喊停,“过!一条过!”

这场戏要拍制墨人日常:写字,泡茶,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山。

像在等什么人,又像知道等不到。

“明天拍云舒的戏份。”陈导在一旁点了点头说,“陆老师的镜头不多,主要是对手戏。应该不会太累。”

第二天一大早,戏份在村口的“集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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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兴奋地跑过来:“陆老师!太棒了!就是这种感觉!”

每一个镜头,都是一条过。

监视器前,陈导屏住了呼吸。

陆茗拿起竹刀,走到松树旁。

镜头里的陆茗,低垂着眼,指尖捏着竹刀,动作轻柔。

字迹清瘦,筋骨分明。

云舒抿唇笑,眼神却飘向陆茗。

那种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寂寥和怅惘,透过镜头,无声蔓延。

没有台词,没有表情。

陆茗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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