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秘书赶紧去办。

平静，但底下藏着能把人冻死的寒意。

发送。

只有我，云舒，云家的大小姐才配站在你身边。

把照片发过去。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云舒盯着手机屏幕，等了足足十分钟。

说完，他转身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只有自己知道，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收起手机，转身回房。脚步轻快，像打赢了一场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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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擎昀，看到了吧？

云舒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擎昀没说话。

疯狂偏执

你捧在心尖上的人，不过是个被人玩腻了又回头找的货色。

他盯着照片上周邵的手，那只抓着陆茗手腕的手。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你觉得，一个被你亲手毁掉的人，还会对你有什么感情吗？”

陆茗。

配上昏暗的光线，有种说不出的暧昧和纠缠。

瑞士，苏黎世机场。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越来越沉。

陆茗关上门，周邵站在门外。

【你说，他们是不是情侣之间闹脾气啊？我看周总那样子，像是来求和的。】

那时候顾总也是这种眼神。

她咬了咬唇，心里涌起一股快意。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见顾总这么生气了。

周邵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很久很久。

周邵愣住。

云舒站在三楼走廊的拐角处，举着手机，对着楼下的周邵和陆茗刚才站的位置，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周先生，请回吧。我们之间，早已结束。”

“那就转机。”顾擎昀打断他，“不管怎么走，我要在十二小时内回到国内。”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

秘书一愣：“可是……这已经是今天最后一班直飞了。下一班要明天早上……”

“我不走。陆茗，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走。”他盯着陆茗，眼睛红得吓人。

一遍，又一遍。

顾擎昀坐在贵宾候机室里，手里握着手机。

她打开微信，找到顾擎昀的对话框。

上次见，还是三年前顾氏集团被竞争对手恶意收购的时候。

【“……”】

“随你。”陆茗皱起眉，冷冷开口。

【我也是猜的啦。听说他们两人还同居过呢……现在周总这么执着地找来，可能真是放不下吧。】

这次，回复得很快。

手背上，青筋暴起。

顾擎昀闭了闭眼。

周邵抓着陆茗的手腕。

她继续打字：

“我现在是顾氏集团的签约艺人，顾擎昀亲自签的。”陆茗一字一句地说，“钱，我不缺。资源，我不少。至于感情……”

角度选得很刁钻。

“顾总，”秘书小心翼翼地开口，“航班还有两个小时登机。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陆茗……”他喃喃道，“你就……这么恨我？”

这次，没有回复了。

“我不恨你。”陆茗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语气平静得可怕，“恨需要感情。我对你，没感情。”

还是没动静。

【擎昀哥，周总和陆老师在走廊里拉拉扯扯的，说了好久的话。周总看起来很痛苦，陆老师好像也不太忍心的样子……】

像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屏幕上是云舒发来的照片。

这样的人，配不上你。

云舒心跳快了一拍。

然后打字：

“改签最近一班，越快越好。”

周邵的手，一点点松开了。

还有一张，是陆茗关门的瞬间，周邵站在门外，眼神痛苦地看着门板。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两人在亲密拉扯。

。”陆茗抬起头，眼神冰冷，“你觉得我缺钱？还是觉得我缺资源？”

最后，他走到楼梯口，在台阶上坐下，点了一支烟。

秘书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有一张，是周邵抓着陆茗手腕的样子。

顾擎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

周邵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手指在身侧，缓缓收紧，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