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瞪他一眼：“摆什么摆！收摊！”

不紧张，不得意，甚至看不出认真。

赢得礼物

他走到陆茗面前，把那只半人高的熊塞进他怀里。

“砰——！”

“砰——！”

“那个抱熊的男生也好帅，两人好配！”

顾擎昀接过熊，转身走向陆茗。

凑。

第十九枪。

走出老远了，还能听见身后议论纷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十八枪。

“太帅了！”

满墙的红黄蓝绿，如今只剩几片残破的胶皮挂着，风一吹，晃晃悠悠。

苏清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他看着顾擎昀的侧脸，对方只是专注地检查着手里的枪，眼神平静得像在会议室里看报表。

最后一个气球炸开。

“我酸了我酸了我酸了！”

然后他转回去，举起枪。

陆茗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卧槽……”

全场鸦雀无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僵硬地转身，爬上梯子，把最顶层那只泰迪熊取下来。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茫然。

“苏、苏哥，”他结结巴巴地问，“这是……这是顾总？”

江屿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江屿一直盯着那只熊，盯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快走几步追上去。

陆茗抱着那只熊半遮脸，从耳廓红到脖颈，从脖颈红到耳根。

“那人是谁啊？也太厉害了吧！”

很淡，可陆茗看见了。看见这双沉静的眼睛里，藏着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

顾擎昀走在他身侧，步伐从容，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二十个气球，二十枪，全中。

“砰！”

第二十枪。

“诶？这可不能乱说，万一人家是堂兄弟。”

陆茗愣住。

第三个。

他捅了捅苏清羽的胳膊，压低声音说：“苏哥，我突然觉得我那些枪法……挺丢人的。”

第十五枪，第十六枪，第十七枪……

陆茗抱着那只熊，被顾擎昀护着挤出人群。

老板站在柜台后面，刷了卡将卡还给顾擎昀，欲哭无泪地看着那一地狼藉。

第一个气球炸开。

老板站在柜台后面，脸色极为难看。

江屿：“……”

顾擎昀的手臂稳得像焊在柜台上，肩膀纹丝不动，只有手指在扣动扳机时微微用力。

“不知道，但好酷……”

可那种漫不经心里透出的碾压感，比任何炫耀都让人心惊。

顾擎昀放下枪，转过身，看着老板。

“等着。”顾擎昀说。

江屿的嘴巴张成了o型。

他看看气球，看看顾擎昀，又看看气球，再看看顾擎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笑意很浅，可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一枪一个，根本不用瞄！”

“这什么情况？”

苏清羽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沉默，而是淡淡说了句：“知道就好。”

第二个。

他在这儿摆了三年摊，头一回遇见这种狠人。

“这什么神仙兄弟！哥哥霸气！”

人群里爆发出尖叫和掌声。

江屿和苏清羽跟在后头。

顾擎昀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老板的笑容僵在脸上。

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熊太大，他整个人几乎被挡住，只露出半张脸。

“擎昀……”陆茗小声叫他。

顾擎昀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终于弯了弯。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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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茗下意识抱住。

“你……”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就一个字。

每一枪之间几乎没有停顿。枪声密集，气球一个接一个炸开，红色的碎片纷纷扬扬飘下来。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这人谁啊？太猛了吧！”

“熊。”

“老、老板……”旁边的小工小声问，“还、还摆吗？”

“羡慕别人干什么？”他伸手，替陆茗拨开挡在眼前的熊耳朵，“想要什么，我给你赢。”

人群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