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2)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
他的声音沉下来。
“家里人对我说过,‘你走得越远,你的茶就走得越远。’我那时候不懂,以为他说的是生意。现在我懂了,他说的是人。手艺要有人传,茶要有人喝。没有人,茶就是一片叶子。有人,它才是茶。”
他看着台下那些年轻人。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拿了两个奖。这两个奖,是评委给的,是茶给的,是那些采茶的人、炒茶的人、种茶的人给的。我不过是站在台上,替他们说几句话。我真正想说的是……”
他顿了顿,深吸了口气。
“华夏的茶,传了几千年,不是靠哪一个人传下来的。是靠每一个人。种茶的、采茶的、炒茶的、泡茶的、喝茶的。每一个人手里,都端着这盏茶。你端住了,它就传下去了。你松手了,它就碎了。”
他对着台下,拱了拱手。
这一次他躬得比刚才深一些,腰弯下去,停了一会儿。
“诸位年轻人,茶在你们手里。传下去,别让它们碎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响起来。
这一次不是那种热烈的、爆发式的掌声,是沉沉的、厚重的。
后排那个男生低下头,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他旁边的女孩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又戴上,继续看着台上。
陆茗回到座位上。
杨婉在旁边递了一杯温水给他。
陈老没有鼓掌,只是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着。
李鹤年拍了拍陈老的肩膀,没有说话。
之后的时间,主持人问了几个问题,陆茗一一回答。
记者们也问了几个问题,杨婉在旁边补充。
陆茗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说着,像在茶室里跟朋友聊天。
最后,一个年轻的女记者站起来发问:“陆老师,我想问一个题外话。您在伦敦领奖的时候,您的茶让所有人闭上了嘴。您觉得,这算是华夏茶的胜利吗?”
陆茗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不是胜利,是回家。华夏的茶,走了很远的路,去了很多地方。可不管走多远,它都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它身上有那片山,那汪水,那双手。它不需要胜利,它只需要被人看见。”
女记者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茶宴开始
新闻发布会结束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记者们收拾设备,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还在低声讨论着什么,有人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有人快步追上前面的同行,小声问“刚才那段录全了没有”。
杨婉走过来,手里拿着行程表。
“陆老师,茶宴在后面的品珍厅,十一点半开始。茶协会的人都到了,还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茶人。陈老说让你先去休息室坐一会儿,他等会儿过来带你过去。”
陆茗点点头。
他站起来,膝盖有些僵,坐太久了。
休息室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盆绿萝。
他坐下来,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不久后,门被推开。
陈老走进来,换了身衣服,深青色的唐装,领口的盘扣是手工缝的。
他精神很好,走路也比平时快。
“小陆,走,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好。”
陆茗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廊很长,两边挂着华夏历代茶人的画像,从陆羽到宋徽宗,从蔡襄到许次纾。
陈老走得很慢,每经过一幅画像就停一下。
“陆羽,写了《茶经》,把茶从药变成了饮。宋徽宗,写了《大观茶论》,把茶从饮变成了道。许次纾,写了《茶疏》,把茶从道变成了日子。”
他顿了顿,看着陆茗,“您是下一个。”
陆茗静默。
他看着墙上那些画像,那些人的眼睛都在看着他,画了那么多年了,可他们的目光还是亮的。
走廊尽头是两扇红木门,推开的门缝里飘出来茶香、人声、杯碟碰撞的声响。
陈老推开门,里面的人都站起来。
品珍厅很大,摆了六张圆桌,铺着月白色的桌布,每张桌上都放着一只紫砂壶和一套白瓷茶盏。
窗边有一排长案,上面摆着十几只茶样罐,贴着红标签,写着茶名和产地。
武夷山的岩茶、安溪的铁观音、普洱的古树、福鼎的白毫银针、黄山毛峰、六安瓜片、君山银针,还有台湾的冻顶乌龙和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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