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9章(2/2)111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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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慌,再次落子时,握着棋子的手依然很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乖,把药含在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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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羽没有推开他,抬手揽住了江屿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发丝里,轻轻按着。

,是日本棋院里只有在最高规格的对局中才会做出的姿势。

陆茗的时间也在燃烧。

全场所有人全部站了起来。

填满计点开始,棋盘上的棋子被一一填入空点,黑白交错。

寂静。

井山裕太的红灯亮起——裁判举手,罚两点。

那只大手贴着陆茗后脑,把他苍白的脸紧紧压在自己的颈窝里。

他的膝盖在发软,小腿在打颤,腰几乎直不起来。

杨婉蹲在地上,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不放弃每一寸实地,不浪费每一枚棋子。

陆茗靠着他的胸膛,听见他的心脏擂得像要炸开。

直播间弹幕彻底崩了:

他没有放弃。

然后他双手扶膝,郑重地朝陆茗鞠了一躬。

他没有鼓掌,没有欢呼,只是用那根乌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裁判长宣布终局。

可他咬着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撑起来。

陆茗单手撑着棋案缓缓站起来。

【他是用意志力在走每一步。每一步都是从心脏里借来的。】

这一躬,从弯腰到直起身,整整持续了十秒。

他的时限逼近零点,罚点程序触发的瞬间,红灯跳了一下。

【陆神刚才按胸口了!!还在撑!!!】

棋道不绝

这才是对那枚古谱白子最高的敬意,因为真正见到了,就更加不能退让。

然后他重新拈起黑子,落下。

他终于松下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说:“赢了。”

他自己的眼眶也红了,但他没让泪掉下来。

她手里的药盒掉在地上,哐当一声,里面的药片滚了一地。

【他嘴唇白得吓人别打了求求了】

聂老拄着拐杖站起来。

她顾不上捡,就那么蹲着哭。

他们在台上拥抱了许久,慈城的冬日阳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们交叠的肩膀上,温暖而明亮。

白胜两点。

不是认输,是感谢。

顾擎昀已经从观战区走到了台下,站在那里,看着台上那个脸色惨白、嘴唇发乌,却弯着唇角冲他笑的人。

他把棋下完了。

没有声音,没有人说话,只有计点牌上最后一个数字亮起。

每一步都像在悬崖上走钢丝,不给对手留下任何反击的空间。

井山裕太落子,右上角星位。

陆茗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轻声道:“你不是说了吗……管我一辈子。”

下到最后一手,下到棋盘上最后一个可以落子的位置。

棋盘上再没有可以争的交叉点。

这才是棋道。

终局前最后一手。

【我在国外,凌晨四点,全家都在看。我妈不识字,但她看着屏幕哭。】

全力以赴,不留余力。

全场屏息,然后他稳住了。站直了。

工作人员的手在抖,计点牌上的数字一个一个亮出来。

江屿一把抱住苏清羽,把脸埋在对方的肩窝里,哭得像个小孩。

然后,山呼海啸。

双方的罚点牌交替举起,每一次举手都让观战席上的呼吸紧一分。

他说这话时嘴唇也白着,声音沙哑。

大厅里很安静。

裁判举起罚点牌,罚两点。

顾擎昀没说话。

他用剩余的三十五分钟把左上劫争打到了匪夷所思的精度。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别再这样,会被你吓死。”

老人转身往门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台上那个被顾擎昀揽在怀里的年轻人。

【井山也在拼。两个人都到极限了。这才是围棋——不是你死我活,是拼尽全力让这盘棋完整。】

然后他迈开步子,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去,一把将陆茗整个人按进怀里。

【不行!他不能停!他停了就全白费了!】

他弯下腰,行的是他大宋文人的礼节,这一揖,他用了全身最后的力气,腰弯下去的那一瞬,整个人晃了一晃。

计时器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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