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被迷倒。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每次被他看一眼都能吓得发抖。

陈晓芸只觉得手心一凉，那颗要命的药片，竟然不偏不倚地、直接落入了她自己的手掌心里。

陈玄向着同样吓得瑟瑟发抖的陈晓芸示意了一下。

“怎么回事？”

陈玄明显不耐烦从她背后传来。

她另一只手飞快地摸索着旁边的水瓶。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锡纸，露出里面一粒白色的药片。

希望她别告诉陈玄。

宋月兰被陈玄粗暴地推上车厢，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颗白色的药片，并没有如预想般落入宋月兰的喉咙深处。

陈玄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宋月兰的知道这药一旦吃下去意味着什么。

“可能是太猛了卡着喉咙了，不舒服。”

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将瓶口凑到还在痛苦咳嗽的宋月兰嘴边给她喂水。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帮宋月兰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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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失去意识，之前忍辱负重等待的药效过去、等待空间恢复的希望将彻底破灭。

他重新靠回车厢壁，闭上了眼睛。

她对陈玄解释道：“她…她咽下去了。”

陈晓芸刻顺势俯身。

就在说话的瞬间，她的身体也巧妙地挡住了陈玄的视线。

在出发。”

几人如迅速地收拾着所剩无几的行李。

她哪有那个胆量，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花样？

陈晓芸的手被这剧烈的动作震得一抖。

她用那只握着药片的手，用力地、焦急地去拍打宋月兰的后背，仿佛真的是在帮助她缓解剧烈的咳嗽。

“快。”

宋月兰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在陈玄冰冷的注视下，她艰难地、顺从地张开了嘴。

陈玄一路上了解陈晓芸。

宋月兰猛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宋月兰的手握住她，动作中带着了一丝的希冀

就在药片即塞入口中的一刹那。

凌晨一点多的街道，死寂得如同坟墓。

宋月兰被水呛得又是一阵咳嗽。

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陈玄依旧坐在后方靠车厢壁的位置，身影几乎融进阴影里。

车厢内光线昏暗，颠簸摇晃。

陈玄的催促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用锡纸小心包裹的小方块。

她的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肩膀剧烈耸动，咳得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但是，她心里隐约冒出一点点的念头，说不定这就是个机会。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盯在蜷缩在角落、头发凌乱、形容凄惨的宋月兰身上。

陈晓芸只是低着头，她掌心里那颗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药片，此刻成她的秘密。

陈晓芸浑身一颤，脸色比那药片还要白。

陈晓芸接过那粒小小的药片。

这个女人胆小如鼠，懦弱无能，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我给她喝点水顺顺。”

“咳咳…唔…”

“给她吃下去。”

“马上就好。”

她的解释带着哭腔。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