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那轻柔的拍背声和偶尔孩子发出的细小鼻息。

她研究了一下穿法，帮孩子换上。

宋月兰都觉得自己没那么上心。

秦砚调整好姿势，确保妹妹趴得舒服、头颈有支撑。

两个小家伙一人叼着一只奶瓶，小腮帮子一鼓一鼓，吃得香甜又专注。

他能感觉到小家伙的身体随着他的拍抚一点点放松，紧绷的小拳头也松开了。

秦砚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夸小砚就好好夸，扯我干啥…”

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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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也是第一次见到还有这样的东西。

宋月兰：“砚哥，最近一个月一直在家里练习呢。”

三婶看得啧啧称奇：“小砚，你这当爹的架势，比你三叔当年强到天上去了。”

三叔被当众揭了老底，在同事面前闹了个大红脸。

小家伙吃奶更急，拍起来也更需要点耐心。

护士把另一个宝宝交给秦砚，“这个你来试试？”

没拍几下，一声小小的、带着奶味的嗝声就从妹妹嘴里冒了出来。

“嗝——”

她笑着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三叔，

他回忆着书上的示范，力道均匀而轻柔地、一下一下地拍在妹妹小小的后背上，位置大概在肩胛骨下方。

秦砚学着护士的样子，给妹妹也换上了尿不湿，小家伙舒服地蹬了蹬腿。

这也是秦砚打听国外的朋友知道的。

两个小家伙咕咚咕咚喝完了奶，小肚子肉眼可见地圆润起来。

他托人外国的同学帮忙买了不少。

“呃…嗝……”哥哥的嗝声比妹妹稍大一点，带着点气音。

这是要拉尿了。

忍不住夸奖秦砚。

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都舒服了，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护士：“这比尿布要方便啊。”

直到感觉小家伙彻底放松下来，趴在他肩头发出满足的细小呼噜声。

明显提前做了不少功课。

小家伙们吃饱喝足，惬意地眯着眼，没一会儿，小眉头又皱了起来，小脸开始用力。

接着是哥哥。

护士见状对秦砚道：“孩子尿了得换尿布了。尿布带来了吧？来，我教你一次。”

在这个年代，一个大男人，尤其还是个知识分子，能这么麻利又细心地照顾刚出生的婴儿。

妹妹软软的小脸贴着他衬衣领口，带着奶香的温热气息喷在他颈侧。

秦砚如法炮制。

他不敢停，又耐心地拍了一会儿。

秦砚倒是一本正经道：“我这个当爸爸的，能做的，也就是多干点这些边边角角的活儿，让你能安心养着，少操点心。”

这才将她放回妈妈身边的被窝里。

护士看着他完成的成果，点点头：“嗯，第一次能弄成这样，不错了，手还挺巧。”

确实让护士和旁边的家人都觉得有点“稀罕”。

八十年代尿不湿在国外的发达国家是主流产品了但是放在国内还是个稀罕物。

一手稳稳托住妹妹小小的脑袋和脖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小腿弯，让她的小身子微微前倾，趴伏在自己一侧宽厚的肩膀上。

秦砚从包拿出尿不湿。

秦砚动作略显生涩，但极其轻柔。

“你那时候，连兑个温水都兑不明白，不是烫了就是凉了，冲个奶粉恨不得把奶瓶摇散架，还得老娘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