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子里还有大大小小的冰块，但边上已经化了，果然不少死鱼或在水里，或在岸上。现在气温还有些低，岸上的鱼虽然没有苍蝇来吃，但味道已经不对了。

虽然死鱼不能吃，但想着抓来的小猪娃吃着拌着干鱼饲料的食，快快的长，陶大强也很开心。

“那就是了。”李龙笑了，“喂猪光给草，那猪可不咋长肉，这死鱼现在没臭，捞上来晒干磨成粉，喂猪可容易长肉了。”

等到了大海子，李龙果然闻到了一股子腥味儿，还隐隐发着臭气。

李家拉死鱼回来放院子里晒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许多人都在笑话，不明所以。

这年头，谁也不比谁傻。

“养啊，我爸说，四亩地他一个人就能种过来，还能喂头猪。最多割麦子的时候我去割一下，平时让我跟着你挣钱。”

“真的？猪吃吗？”

死鱼很多，三个人不到半个小时就捡了一马车，足有两三百公斤。

“我去小海子看了，冰化了一些，苇芽子冒出来一点。”陶大强进来的时候已经将鞋上的泥刮干净了，“我又抽空去了后面大海子，那边冰化的多，边上好多死鱼泡在水里，那鱼得有这么大！”

“捞水里的鱼，捡大的捞。”李建国说了一声，三个人便立刻行动起来。

，田野里灰黑色的土地一片片露出来，有些地方绿色的草芽儿已经冒出了头。

李龙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一下子站起来，对陶大强说：

在外面，风吹在脸上已经不是那种刺骨的感觉，“吹面不寒杨柳风”终于照进了现实。

“搞死鱼弄啥？”陶大强有些疑惑，“那玩意儿又不能吃，放两天该臭了。”

“龙哥，咋不出去转转呢？”

小海子里芦苇还能给水下透些氧气，大海子里的鱼就没这待遇，那大鱼最后缺氧，不就得憋死了嘛。

“回吧。”李建国看三个人的裤子和鞋都湿了，说道，“回去烤一烤，下午再来。”

李龙把事情给李建国一说，李建国也反应过来，他让李龙和陶大强准备工具，自己则去队里租了马车，然后牵着一起去了大海子。

“这么大的鱼？”李龙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也正常。大海子里没有小海子那么多芦苇，水域面积是小海子的好几倍，鱼生存的时间更长一些，大鱼更多。

“走，去大海子，咱们搞些死鱼回来。”

“出去转啥？”李龙把手头的《七剑下天山》放下，摆手说，“外面现在到处都是泥巴，踩哪里都是一脚泥，还不如在屋里呆着。”

“就现在最好。刚化冰，鱼刚出来还没臭掉，时候最好。”李龙笑了，换了话题：“你家今年养不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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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吃了。”李龙笑了，“走，咱们搞些工具就去捞鱼。”

但有心人却在分析一通之后，立刻就加入到了捡死鱼的行列。

大海子距离生产队的居民点有一公里多路，一路冰雪泥泞混在一起，三个人不时用带着的棍子撬掉马车轮上的泥巴，才保证马车能顺利往前走。

可惜了。

陶大强来到李龙东屋的时候，看到他在看书，便问：

保守估计，这大海子南岸的死鱼得有几千公斤，够他们拉好几天的了。

陶大强用手比划了一下，李龙看着这长短得有九十多公分甚至过一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