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o3小傻子公主也要被清冷权臣按着狠狠打炮吗(3/3)111  被龙傲天按着狠狠打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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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逼着你浑身抽搐了四五遍,累的透湿,双腿更是失力地连盘着他腰间的力气都没了。

可高恂并未停下。

而是继续,如蜂啜蜜般吃着,翻搅着,逼迫你交出更多的汁水。

直到舌尖隐隐发麻,下腹处硬胀地仿佛顽石般绷紧,疼得他止不住窘迫地低喘,他才直起身,略有不满足地松开。

青年郎君鼻梁处尚且粘连了点点不明的水渍,显得此刻的动情有几分狼狈。

他秀彻的长睫垂下,如同纤细润泽的鸦翎,下覆时掩住漆眸中沉沉的情绪,缓了几息,音色发哑。

“应是足够了,今夜且试一次。”

他似是在征求你的允许,可你已经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的半点气力都没了。

只是懵懵地半阖眼,目光虚焦地注视着高恂松开腰间玉钩带。

纵然身为夫妻,同床共枕一年,你其实也少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

“高恂夫君。”

你浑身像是浸了水般湿透,连湿润过一遍的眼眸也像是含了水。

“你那里是什么东西好丑是龙凤烛嘛,夫君你怎么把蜡烛收在这里?”

你傻兮兮地问他,还以为他身下那滚烫胀红之物,是大婚夜见过的那儿臂粗的龙凤烛。

高恂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忍了忍,又沉着脸起身从奁盒中找出之前收好的龙凤烛,点上。

长夜燃烛。

恍如重过新婚。

“是蜡烛你替为夫收好,莫要放开。”

那青年郎君附耳过来,轻轻地,缓缓地告知。

高恂先前研读过黄赤之术。

阴阳合和、节欲克己,可谓养生之术。

可真正入内之时,却和那书册典籍上所写所述迥乎不同,竟是屡屡失控。

高恂忽觉如同被哄骗,这绝非什么养生之术,至少对于他来说,合房之后的数日,他几乎都不曾亦不愿踏出内室。

只想和你交颈而卧,将你揽入怀中,蒙进被褥里,连一点发丝都掩好、藏好,不允任何旁人窥见

黄赤之术亦讲到男女合气,多交少泄,高恂初初研读之际,不觉有何不妥。

可真到了敦伦行事之时,竟觉不能忍受,只一味地想将该交给你的东西,倾囊相授。

也在看到你腹部撑满而溢时,生出一种无来由的满足感。

更想就搂着这样被他弄脏的你,或是在被褥里长睡,或是亲昵地蹭一蹭鼻尖

你浑浑噩噩睡得不安稳,隐约察觉到高恂凑近,竟以为他又要吃你的嘴。

你勉力抬着布满吻痕的胳膊,侧过身捂住隐隐泛肿的唇。

“夫君你不要再吃了,我感觉我这里肿了。”

“你也不要再吃我那里嬷嬷说那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让别人碰”

高恂被你说得蹙眉。

耳根有些发烫发热,他有些难堪,不知道该说如何反驳,更不理解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想出去”

“我这几天只看到你一点意思也没,我要出去,我想找大黄和嬷嬷”

你连嗓子都嘶嘶地疼,还委屈巴巴地把脸埋进床褥里,这么小半月下来,连看都不想再看他。

却不知道一旁的郎君听了你的话,一时气结。

“呜——”你想就此睡下,却又被一双手掌捉着腰,提起来。

你又被笼罩在郎君的阴影中。

“不要不要我说了不要!夫君我好累”

你年纪小不禁燚操,根本受不住刚开荤不久,血气方刚的郎君,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哭闹。

高恂平日里便觉得你吵,这几日行事时更是总觉得,时时刻刻似有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吵嚷乱叫。

说着不知羞耻,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语。

“夫君,夫君,我好撑,我肚子要破掉了!”

“不会让你破。”

“破了,真的要破了,呜呜呜慢点,慢点夫君——”

“勿要多言。”

“夫君——我,我好像有点舒服了,你再慢一些,夫君涨涨的好舒服你,你亲我亲得也好喜欢你好会亲”

高恂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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