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琪瞻凑过来想给她擦眼泪，向咏悦偏过头不要他碰，他不满意的摁着向咏悦的脸蛋，用手指给她抹去眼泪这才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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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一眼，她就会撤回那条消息，然后打电话给林雨欣，哭着说刚才发的话都是骗人的，可是如果她那样做了，他们不会放过林雨欣的。

贺琪瞻从墙边走过来，经过向咏悦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她一眼，他似乎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跟着盛赢芳走了出去。

“我不信！”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

盛赢芳站在她旁边，低下头看着她打字，他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都到最后一刻了，不必急着催促。

“不！不要！”

他转身看向贺琪瞻他们：“走吧，完事了。”

盛赢芳拍了拍她的肩膀，言语满是赞许：“做得好，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为了林雨欣好，也为了你自己。”

“我不饿，我先去复习了。”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锁好门，躺到床上，被子里很黑，很安静，她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黑黑的狭小的温暖的空间，她觉得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咏悦？”

向咏悦咬着牙闭着眼发送，消息发送成功，林雨欣的回复来得很快，快到向咏悦来不及关掉手机：

她是喜欢女生。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男生。

向咏悦写完以后犹豫了半天没有发送，盛赢芳忍不住催促道：“发吧宝贝，我看着你发。”

“求你了，别吓我！”

向咏悦一个人站在器材室里，林雨欣在疯狂打电话。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向咏悦一个都没有接。

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擦干脸上的所有痕迹，竭力不让妈妈看出任何异样。

“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金羡瑄漂亮的脸蛋满是不耐烦：“那就赶紧分手不要浪费时间，我可没兴趣为那个女的浪费时间。”

“咏悦？你怎么了？”

“嗯，洗手吃饭。”

向咏悦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

忽然落了下来。

“你说话啊！”

她不能这样子做。

金羡瑄冷笑道：“行了，你们不要棒打鸳鸯了，现在就联系老王说送给干巴巴的处女给他开苞好了。”

金羡瑄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神情愉悦哼着歌。

她喜欢林雨欣。

分手的短信一点一点跳动出现：雨欣，对不起，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继续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女生，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好奇，我现在想清楚了，我不是同性恋，我喜欢的是男生，对不起，忘了我吧。

“妈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