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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晚上仿佛两个世界。

正是夜市高峰期，周边全是商铺，即便冬季也很热闹。

李粒和沈意意透过玻璃窗外见男生们开车玩，这餐厅似乎就是专门用来欣赏外面的。

王畅：“那我们来玩什么？”

洗手台的化妆镜背景有雕刻花纹，镜子右下角放着巴黎铁塔形状的香薰瓶子，里面藤条顶着纸白木质玫瑰花瓣，散发熏香。

低调到让人差点以为大家区别不大。

餐厅和别墅很新，是新装修完毕的。马场正在修缮围挡，地面很多泥泞。

昨天一顿饭他们六个人吃掉了一千四，在周砚爸爸眼中，或许只是跟她在学校食堂吃了顿廉价包子。

李粒吸着蜜梨汁：“我知道周砚家有钱，但没想过这么有钱。”

约定好十点钟在校门口集合。

孙城女朋友沈意意是第一次见，扎低马尾，个头小小的，很羞涩，说话跟孙成妹妹似的，低到仿佛只有孙城能听见，再让他转述。

沈意意知道会很大，毕竟是养马的地方。

迎面男商贩扛着堆发光气球、冻得缩手缩脚走过来，喊着“五元一个，最后一批，卖完回家”。

李粒、沈意意、孙城女朋友、孙梅先去餐厅。

男生一辆，女生一辆。

以她不太好的目测距离能力，测不出具体平方数，只知道起码可以放下五十个昨晚海鲜酒楼，还不止。

酒水、饮料、水果、甜点、饭食面食，乃至西餐日式应有尽有，且免费。

直接打车。

暗红色，流线型，沈意意认不出牌子。

左边隔着陶瓷小马具，沈意意拿起来看了看，表情各个不同，全都憨态可掬。

是在马还没过来之前，这里先成了周砚的练车场所。

怪不得地面很多圆形泥泞。

孙城女朋友和孙梅回来，沈意意起身：“我也去上个厕所。”

坐了一个半小时车，才到了周砚家的马场。

带过孙城女朋友和孙梅去厕所的服务员小姐姐再次热心地将沈意意带过去。

马棚打开，露出的是那辆传闻中周砚过生日收到的跑车。

世界上能让男生比对游戏还感兴趣的，可能就是车了，王畅眼里连沈意意都没了。

这块很明显可以分为马棚、马场、餐厅，还有住宿的别墅。

去学校和去网吧是同方向。

王畅跟李粒在前头兴致勃勃谈论定去马场的时间，让沈意意听得有种朦胧的不真切感。

孙城女朋友带着孙梅去上厕所。

周砚：“车。”

大概是新修的，宽敞而干净。里面呈类似于铂金的浅金色，富丽堂皇，很新。

每面化妆镜都用绿植隔着。

多了两个人，孙城女朋友以及孙城妹妹孙梅。

厕所每个隔间都有独立的白炽灯，带卫生纸、卫生巾、一次性坐垫。

王畅下车就来了精神：“马呢？”

可大太多了，简直像一个没有房屋的村庄。

沈意意捏住西瓜汁，想起王畅说过，周砚家公司马上上市：“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李粒举起手机：“查了下，梅德赛斯。”

这会儿天冷，小孩子都回屋睡觉去了，没人买。

厕所很大，是栋单独建筑，纯正方形，沈意意最开始还以为那是住的地方，原来不是。

王畅：“我们肯定去啊。”

不过腼腆的女孩子性格一般都好。

周砚回答：“在英国没运过来。”

服务员都穿着崭新白大褂，笑容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