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条胳膊的距离。

之所以中午没去吃饭地抄，是因为下节是数学课，她怕张鹏要用，耽误对方，想尽早抄完。

赶在下课铃响前五分钟，沈意意抄完，恰好张鹏他们也进来了。

沈意意晃了晃笔，没有出声。

沈意意倒没想到张鹏突然向自己道歉，她原本打算以后不问他题目了，找个数学好的女生问。

这个答案被从进来就开始写作业的李粒低着头轻易解答：“因为周砚找了他，就在我们回教室前。”

说完，李粒抬头：“我觉得他估计以为你是周砚的女朋友。”

体育课还未结束，沈意意提前回到教室。她要将张鹏的笔记抄完。

周砚很少表露情绪：“你答应了吗？如果还没答复的话，可以答应他。”

这种巧笑嫣然，与其说是一种诱惑，不如说是一种反讽般的暗示。

“我考虑考虑。”

王畅喜欢传达八卦，而非周砚。

周秦自私傲慢。

“想让我带你学习。”沈意意刻意用着一种戏谑的口味，“他认为我能带得动你，还打算给我发工资。”

周砚问：“你为什么不开心？”

没想到这也能让人误会。

张鹏扶扶眼镜，认真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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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眉头动了下，这是他少有的表情：“他找你做什么？”

认真学习了几天，但月考成绩还是跟之前差不多，沈意意发现，学习这件事无法一蹴而

周砚不缺钱，这笔钱拿到也许会成为他们的“群公款”，又是为谁拿的呢。

“谁知道呢？”沈意意又将重心靠后靠了回去，轻巧地，“可能他认为我会当你的女朋友。”

周砚很冷静：“他为什么会跟你说这句话？”

长到正面对视，像是吹拂到自己的肩膀来回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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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有题目还可以问我，我写解题思路给你。”

直到回座位，沈意意都没明白张鹏的转变，没道理他中午说自己暗恋他，下午就改过自新：“怎么回事？”

沈意意是为自己这种来回的想法感到可笑。

她不应该把怒气发泄在周砚身上，但拒绝他是真的，正如她也在这里拒绝了王畅，她语气缓和下来：

她在拒绝他。

沈意意的头发很长。

“为什么？”

“没事。”沈意意说。

沈意意将笔记还给他。

风将头发往前吹，发梢飘动。

她曾以为周砚不一样。现在看来周砚也挺自私，很实际。

周砚：“张鹏对别人说你喜欢他，因为你突然热爱问题目，还借他的笔记。”

可他们终究是两个人。

沈意意直勾勾盯着周，忽地扑哧一声笑出来，弯了下耳边被吹乱的发。

说完，沈意意停止了鞋尖压着野草的动作。重心从身后的护栏起来，直直地面对着他：“他还说，我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

“有钱为什么不拿？”

远远见周砚从排球场走过来，停在她对面。

张鹏突然说：“抱歉，沈意意，我在外面说了你坏话。”

若是之前，沈意意不会解释，可这回儿她想要解释：“商场那天，你爸爸找过我。”

沈意意对男生的善于自作多情并不讶异，只说：“这应该是王畅的台词。”

她不会当他的女朋友。

可转念一想。

她一直在想周砚像不像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