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紧紧盯着秦秋时的脸，似乎想从上面看出些惊喜雀跃，但却没有。

如今的曹公子面目狰狞：“臭小白脸，竟然让你傍上了人。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总

秦秋时的神色，与拿到一张撕碎的策论，一个被打回来的作业，没什么区别。

“多谢先生。”

跟他关系不错的一个人，临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劝退也没什么，我反而觉得解脱了。有个消息，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最近上面有人来了，要是能被他看中，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但对秦秋时来说，他现在的成绩远远不够考上一个很好的名次。周围多是有人求神拜佛，他却觉得那东西虚无缥缈，毫无意义。

崇正书院的教书先生都是朝廷官员，每日授学时长有限，更是不可能课后为某个学生专门答疑。久而久之，秦秋时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秦秋时皱眉：“你我恩怨早就了了，你有什么事？”

会试又称为春闱，在乡试第二年开春举行。算算日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准备了。

刘先生看了他一眼，答：“你的文章我看过，四平八稳，没什么大错，也没什么大彩。想考乡试，光这样可不够。”

“总算逮到你小子了！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曹公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秦秋时果断回头，却见他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长长的疤痕，就像是蜈蚣一样歪歪斜斜趴在脸上。

同样的文章默写了三遍，有时候他一知半解，只是将夫子课上所讲誊写上去。

秦秋时不在乎面子，也吃得了苦。他二十多岁的年纪已经经历太多变故，一朝开窍，将自己的东西融进去，写出的东西就大不相同了。

宠辱不惊。刘先生这次内心是真心有了几分赞许，他捧着秦秋时的文章，深深地看了几眼，叹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

【22岁：你参加了乡试。乡试通过，位列第十三名，等待参加会试。】

秦秋时摇了摇头。他的出身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选那样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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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课后，秦秋时特意留在讲堂里，等待教书先生看过来，连忙行礼：“先生，学生想求您指点乡试文章。”

刘先生让写诗，他规规矩矩写了一个五言律诗。他说像是帐房先生记账，没半分灵气。随手把作业打了回去，附加几个手板子。

“指点可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刘先生把书卷放下，“我耐心有限，做文章不仅靠努力，更靠天赋。若是几次指点下来，你还是不理解，就不要奢求了。”

夜色已深了，大街上人很少，秦秋时单手抱着几本书，另一只手捻着玉佩上的纹路，内心才渐渐被满足充斥。

秦秋时恭敬低头：“学生知道。所以才想求先生指点。”

从那天起，他开始了漫长的求索之路。

刘先生让写策论，秦秋时写写改改，三天才交上去。他只看了一眼，提笔批了八个字：纸上空谈，不知所谓。就当着秦秋时的面，把文章撕了。

刘先生拿着他的文章，眼中多了些说不清的情绪。他难得地笑了一下，说：“你，乡试有望。”

秦秋时看着最后几位成绩稍逊于他的人也已被劝退，压力更重，也知道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21岁：本次崇正书院大测排名：三十二名。请注意你的排名。】

会试前一天，秦秋时一如既往地穿过大街小巷，却突然被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