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111 我做Boss那些年
冯将军一路打到蛮夷,借平定叛乱为由,拿走不少粮草。依他所言,此番也算是物归原主。女君将所得尽分发给民众,民心大好。
只是神像朋友从来都不会回答她。
“臣……臣以为,应广开言路,请老臣举荐……”
“你要替他求情?那你可知道,齐韦当年早在乌戎作乱之时,便早有萌生背主求荣的念头,还曾借先帝之名义假传旨意,贻误军机。历朝历代,他所作的任何一件事都按律当斩,连坐九族。”
佑宁二年,轻徭薄赋,广开粮仓赈济灾民,百姓得已休养生息。废除所有神明的祭祀大典,拆除庙宇。
佑宁十年,曾经萧条的民生逐渐恢复。
此番收复失地,路旁百姓夹道相迎,喜极而泣。只可惜,历代王室积攒的财富,修建的宫室,全部在蛮夷的烧杀抢掠中烟消云散。
容朝歌恩威并施,将他收的好处一律充公,又打发到一个偏远的地方为官。她专门任命了大理寺卿彻查此事。虽免不了有人依旧私下勾结,但朝廷作风在上,地方官员也都收敛了许多。
容朝歌见堂下之人脸色发白,显然是收了好处,才大着胆子来作说客,不由得冷笑一声:“这种人,留在朝廷不仅是祸害,更是会寒了其他人的心。你说呢?”
堂下人身体发抖,久久不敢抬头。容朝歌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茶盏缓缓抿了一口,才悠悠开口:“爱卿所言朝中无可用之才,确有此事。依你所见,该如何解决?”
部尚书。
佑宁三年,缉拿前任礼部尚书齐韦归案。盘根错节牵连出一众涉案官员,尽皆斩头,以儆效尤。
她当然也毫不在意。屏退所有宫人,她解下头上最后一支钗子,乌发如瀑般披散开来。重重帷帐散漫飘飞,只留下一个孤绝又疲惫的背影,缓缓卧下休憩。
佑宁四年,重新开始科举,为朝廷选拔可用人才。
听到最后,他痛哭流涕,希望容朝歌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容朝歌才听了几个字,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唇间留着一抹冷淡的笑:“举荐,把你这种庸才举荐进来敲骨吸髓,于朝廷有什么用吗。”
她骨子里带着灵帝的仁慈,会为战场上的无名士卒祝告,会优待寒门学子,会善待宫人。她流着与厉帝同样的寒凉的血,会在该出手时毫不犹豫出手,潜藏蛰伏后一击毙命,彻底清理掉目标。
佑宁五年,原先萧条的民生早已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善。而近乎砍半的国土成了众人心中的弊病,所有人都在渴望有朝一日能够重整河山,再现辉煌。
期间,不乏有人质疑她的行为是要效仿先帝容琦,并劝说其如今缺银少粮,朝廷无可用之人,应该从轻发落。
“百姓都没吃饱饭,供给神明,有什么用?”容朝歌轻哧一声,“神明若是降罪,那便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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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宁九年,女君将先帝后遗骨迁陵合葬,并着史官一一记录。着礼部操办祭典,不为祭神,只为曾经为大昭拼死一搏浴血奋战的将士祝告,追封一众英烈,抚慰家眷。追封陈将军为敬国公,赐陈缘一品诰命,特许其重建将军府。
“看,我都做到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更没有人知道容朝歌的屋子里,摆着半尊看不清面庞的神像。她望着它的眼神总是复杂极了,而且常常只是静静地望着,不作他语。极其偶尔摸一摸耳边的珊瑚珠,微微露出一抹笑容。
容朝歌闻言冷笑,一下子将奏折扔在地上:“齐韦曾是本君父皇伴读,父皇正是顾念情分一再容忍,才纵成他酿成大错。”
至此,容朝歌也不过二十余岁。从不被看好,到所有人寄予厚望,她似乎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宠辱不惊,又雷厉风行。
此乃民心所向。无人甘心臣服异族,民生沸腾,早已自发组织反抗。蛮夷与大昭没有血海深仇,也无心死战到底。
她好像生来就适合这个位置,没人问过她走到这一步都经历了什么,也鲜有人知那曾经留连诗酒的小公主,早已被她自己亲手埋葬在宫闺。
等待新的一日轮回。
佑宁七年,江淮一带连年丰收,兵强马壮,恰逢蛮夷内乱。女君任命冯将军为主帅,一路收复故土失地。
她的态度,不像是求神的谦恭与祈祷,从来都是轻松而肆意的,就像是对朋友诉说。
佑宁六年,民间祀神屡禁不止,女君下令将庙宇全部拆除,金身塑像全部融毁,用作制造兵器。
“你身为余家子弟,贤妃余氏的教训历历在目,还不能让你清醒吗?霍乱朝纲的罪名,你家的罪名从不比齐家轻。皇兄和本君都没有处置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尽力报国,可惜了。”她声音不急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楚地扣在他心上。
他猛地一抬头,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尽被看透,他眼神慌乱,连连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