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芯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身看他：“你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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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穿我送你的那些？”他问。

隔天，陆凌醒来时，她已经化好妆穿好衣服，一睁眼就是“全副武装”的她，非常精致的都市丽人。

陆凌跟女儿道别，在她脸上亲了一小口。

海芯拍开他的手，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你年纪大了，还是节制点吧。”

陆凌抬起左手递给她。

陆凌也蹲下身子，把女儿抱在怀里，拿起她的口水巾帮她擦了擦口水，柔声道：“昨晚睡得好不好小宝贝？”

自从出牙期，海芯跟陆凌挑了七八款磨牙棒，希希最爱的还是这只小蘑菇。

海芯系好鞋子的绑带，站起身，闻言一阵晕眩：“千万不要这么做。”

他觉得此时此刻的一切都无比美好踏实。

陆凌洗漱完到客厅，见海芯正蹲跪在爬行垫上逗希希玩，希希最近又长了两颗小牙，一共多达6颗，对于“磨牙”的需求越来越高，看到妈妈在，整个人埋在妈妈胸前，呜呜叫着。

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

陆凌躺在床上，盯着她的背影好一阵，这才起身。

他送的那些跟高最低也要四五厘米，高跟鞋虽然好看，但是不便多穿，每天踩高跷上班别提多累。

一夜好眠。

海芯笑笑：“用了很多年了。”又催促他：“去洗漱，我今天早上有晨会，必须9点半前到公司。”

“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海芯把屋里的窗帘全部拉开。

“早晨起来都这样，正常的生理现象。”他对她笑了笑：“放心，我现在没有力气再来一次。”

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手腕上，是那股让他着迷的味道，他闻了闻，哑声道：“这个味道我很喜欢……很适合你。”

一块提子吐司吃完，她抬手看表，催促道：“要出门了。”

昨晚被随手一丢的衣服裤子被她整齐叠放在沙发上，他拿过衬衣，套上，扣扣子时目光也未曾从她身上移开。

陆凌从身后搂住她：“多谢关心，外套公司有……”

陆凌伸手抓住她：“当然，你要是现在想来，也可以。”

“今天降温，有点凉，你最好回家拿件外套。”她对他道，拿起一瓶香水，喷在手腕，又在脖子上蹭了蹭。

海芯见他出神，手上动作迟缓，好一会儿才着装完毕，深色牛仔裤搭配灰色衬衣，非常“码农”的穿搭，海芯目光落在他身上，发现自己很少见他穿西装，他平时都是休闲风为主。

陆凌想也没想便答：“那就把隔壁那套再租下来，给你放鞋子。”

“你不要再送鞋给我了，鞋柜已经装不下。”她扭头对他道。

希希很难得在一大早见到父亲，有些兴奋，不停叫着“baba”。

那头父慈女孝，海芯挨着餐桌，咬了口提子吐司。

海芯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的眼神。

海芯正在穿鞋，看着整整一面墙鞋柜全被他这些天送的鞋子堆满，一下有些头疼。

海芯从朱阿姨手里拿出希希的专属磨牙棒，一只小蘑菇，塞到她嘴里让她咬住。

海芯想起他昨夜的问题，于是扬了扬手上的香水：“给你喷一点？”

陆凌皱眉，认真回忆起昨晚，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没让她爽到？

陆凌扶住她的腰，垂眸看她的脚，她今天穿了双卡其色平底单鞋。

大发慈悲，让你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