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了个很轻的吻，叶嘉淼就开始喘，那声音像带着小爪子一样。

洗漱后，叶嘉淼情绪明显好转，甚至又开始对蒋晟笑了。

都是家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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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了，叶嘉淼牵着蒋晟的手，在黑暗里心跳如鼓。

他眉头微蹙，低声解释，“刚读大学时，也是白天上课晚上打工，我没觉得有多辛苦。”

他拼命揉眼睛，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止住泪水，结果却适得其反。

这是蒋晟最近回家最早的一次，也是近日来，他们说话最多的一次。

他刚刚才哭过，此刻撒娇的语调里还带着鼻音，蒋晟没办法拒绝。

“其实……其实你也有一点喜欢我了？对不对？”

不出所料，叶嘉淼在他刚躺上床时就扑过来了。

叶嘉淼立刻扑进他怀里，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把湿漉漉的脸颊贴在他颈窝。

他揉了揉叶嘉淼的头，“你明天开始要去学校了，吃点东西睡觉吧。”

叶嘉淼应了两声，见蒋晟没推开自己，就开始得寸进尺，“要亲，亲一下再睡……”

“小心点，撞到了难受的是你。”蒋晟提醒道。

其实开口前，他已经做好被责骂甚至嘲讽的准备，但怎么也没想到，蒋晟非但没生气，还这么温柔的哄自己。

“你瞒着家里，都想留下这个小孩，既然我拦不住你——”

蒋晟在帮他收拾明天去学校时要用的东西，连叶嘉淼的保温杯都重新清洗了一遍，放在消毒柜里。

“蒋晟……”

“我不希望落下话柄，不希望将来有一天被人说，我的小孩要靠你的家里人养活。”

蒋晟轻抚着他单薄的脊背，掌下嶙峋的骨骼，提醒着叶嘉淼此刻的脆弱。

蒋晟按住他的手，担心再这样下去会擦枪走火，便往旁边挪了挪，与叶嘉淼保持着“安全”距离，“睡觉吧。”

“好……”叶嘉淼吸了吸鼻子，依依不舍从蒋晟怀里下来。

这番话让叶嘉淼哭得更凶了，抽噎许久才憋出几个字，“都怪我……你才会这么辛苦……”

被安抚过的叶嘉淼乖巧了许多，但奈何孕早期，肚子里的小东西实在挑剔磨人，最后还是没吃多少。

“但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该承担的责任我会承担。”

他在静谧中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感觉你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等两人躺下时，已过午夜十二点——

湿热的气息拂过蒋晟颈侧，叶嘉淼甚至不老实地开始解蒋晟的睡衣扣子。

蒋晟觉得他这副模样太可怜了，像路边没人要，淋的湿漉漉的小狗，于是对着叶嘉淼张开手，“过来这里。”

蒋晟对他的饭量了如指掌，在叶嘉淼放下勺子后，又喂了他两口，才带着人上楼。

蒋晟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就当我是穷讲究，当我是舍不得这点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