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孙玉铃垂下眼眸，语气失落道：“也怪我自己，能力不够好，抗压也不足。”

自打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后，孙玉铃会点赞叶嘉淼每一条朋友圈内容，隔一两天就会主动跟叶嘉淼聊天。

他抽空给孙玉铃打了个电话，问她住在哪儿，自己去接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廉价的白色皮草，戴着有些夸张的耳饰还有仿钻石项链。

她越说越小声，叶嘉淼专心开着车，也不敢回头看她，生怕再这样聊下去，说到她的伤心事，惹得人又哭出来。

叶嘉淼问：“怎么了？”

可惜叶嘉淼没什么胃口。

他打算吃完饭就回去，但中途孙玉铃却说：“嘉淼哥，待会儿能陪我在附近商场逛逛吗？”

今天天气只有一两度，孙玉铃却穿着短裙跟丝袜，风一吹当然会冷。

叶嘉淼亲近的女性除了他妈就是他姐，其余的，便是在一些宴会上，点头之交的企业家千金们。

他低着头给蒋晟发定位，“你哥要来了，咱们去楼下等他。”

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熟络起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商场又在隔壁，叶嘉淼也不好意思拒绝。

“坐着很舒服，一上车我就感觉好暖和。”她语气天真道：“前几天打了一辆网约车，不知道是不是车太便宜，坐着都感觉冷。”

“两百来万吧？”叶嘉淼语气没什么波澜，“家里人给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选了个最新款，但付钱时才发现钱不够。

孙玉铃住在六环外的一个城中村自建房里，那里房租便宜，但位置偏僻，路况又不好。

叶嘉淼挂完电话回来，见孙玉铃红着脸，窘迫把手机还给店员：“不好意思啊，我不要了……”

“不麻烦。”叶嘉淼看她眼角还有点红，关心道：“发生什么事了？打电话时，你怎么还哭了？”

她小声道：“我没什么朋友，来这这么久，除了打工还有兼职，都没好好逛过……”

因为开着车，叶嘉淼注意力都在前面的路况还有导航上。

“我去接你。”

叶嘉淼绕了好一段路，才找到地方。

孙玉铃听后腼腆一笑，“我在网上特意学的城里人穿搭。”

叶嘉淼出去接电话了，蒋晟看见消息问：“你们在哪儿？”

机放假了，他住的这一片打车不太好打，便自己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对。”

“人果然是群居动物，今天跟你吃了顿饭，我心情好多了。”

起初两人都不太熟，大多数时间她都会提起关于蒋晟的事，偏偏叶嘉淼一听见蒋晟的事，就格外感兴趣。

他还没找到合适话题时，坐在副驾驶的孙玉铃倒是先转移了话题，“嘉淼哥，你这车看着好酷，应该不便宜吧？”

他心底觉得孙玉铃的穿搭土气而廉价，但想着她是女生，又是蒋晟的表妹，于是换了一种说辞，“我不太懂。”

孙玉铃笑了笑，并未再接话。

“喜欢就拿着呗。”因为蒋晟要来，叶嘉淼心情正好，“刷我的码。”

离开“蒋晟”这个话题，他跟孙玉铃也没太多话能聊。

叶嘉淼说了个地址，蒋晟又问：“你自己开车去的？”

“好。”孙玉铃笑了笑，“谢谢嘉淼哥。”

因为学生家长的要求，上课期间，蒋晟的手机要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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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铃早早就在路边等着了，与上次不同的是，她今天化了妆，卷了头发，还穿了一双高跟鞋。

她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又轻声问叶嘉淼，“你觉得这么穿，好看吗？”

他高中毕业的暑假就拿到驾照了，这两年陆陆续续也开过车。

叶嘉淼低头看时间，估摸着吃完饭回家蒋晟也差不多回来了。

有时孙玉铃没发消息，叶嘉淼还会主动问她，关于蒋晟从前的事。

孙玉铃似乎对大学很向往，时常会关心叶嘉淼上课下课，以及校园生活。

孙玉铃说：“太贵了，钱不够。”

没收到回复，叶嘉淼也没多想。

吃饭的地方是叶嘉淼选的，环境优雅，菜肴精致。

正好遇见路口红灯，叶嘉淼停下，转头看了她一眼，“空调应该没区别，是你穿太少了。”

“嘉淼哥。”她上了副驾驶，有些难为情道：“不好意思，劳烦你大老远跑过来。”

她把自己用了好几年，连屏幕都碎了的手机拿给叶嘉淼看，并说自己发工资了，想买个新手机。

蒋晟已经辞了餐吧的兼职，转而给两个学生当家教。

时间有点晚了，蒋晟不太放心。